“今晚你我师徒都要沐浴焚香,静心养神,你那药多给为师涂几次。”
“是师尊,师尊尽管养神就好,其他的事情全交给弟子就是。”
高渐离:“嗯。”
这一夜的章台宫灯火会辉煌,这一夜的咸阳城内能够安心睡觉的没有几个,所有的人都知道陛下的最信任的少府令黄崆正领着人彻夜不眠的装饰章台宫正殿。陛下和梓桐也在六英宫内沐浴焚香,静心养神。大秦的重臣们也都是如此,凡事有资格参加明天的盛典的人全都在沐浴焚香静心养神,为的就是以最好的状态见证这前所未有的,辉煌无比的历史时刻的到来。
秦颂虽然没有正式公开,但华夏从古至今从不缺乏消息灵通人士。于是有关秦颂的场景如何宏大、气势如何磅礴的传言不胫而走,越是未知的就越会引起人们的好奇,实际上真正的秦颂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般宏大磅礴,因为秦颂还只是一部比较长的乐曲,还没有真正成为一部规模宏大的史诗。明天的盛典其实只能算是大秦皇帝陛下以及满朝文武对秦颂的集体验收,这一关过了,秦颂才能正式的按照史诗的规模排演和演出,到那时候秦颂才是真正的秦颂。
章台宫正殿前,赵高累的靠在汉白玉栏杆上睡得口水滴答,从昨晚开始到现在,赵高睡觉的功夫不超过三炷香。此刻他是在坚持不住了,出溜到地上靠着栏杆就睡着了。
黄崆也没比赵高强多少,嬴政把装饰章台宫正殿的差事交给了他,这是信任也是压力,好在有白宣在,黄崆的压力顿减。白家的工匠和少府匠做监的工匠正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扶苏、李由、白震、白庆也都跟着在忙碌。
黄崆:“君侯,您再看看还有何处不妥,若没有就封殿了。”
白宣走进大殿仔细看了一圈之后说:“封殿。”
呼隆,哐当。正殿的大门和所有窗户全部关闭,一队队的黑卫立刻将大殿围了起来。与此同时皇宫禁卫押着工匠们去了专门的地方休息,他们要等到盛典结束后才能离开皇城。
噪杂的声音把赵高惊醒,他蹦了起来问到:“封殿了吗?大兄呢,大兄。”
白宣:“本君在此,本君查过了,没有任何差错。你可以回去睡了。”
赵高:“那就好,有劳大兄,小高真得回去睡了,这两台吧我给累的。大兄,小高先走一步,不周之处大兄多担待。嗬啊~~~~~”
赵高打着哈欠走了,黄崆来到白宣身边。
白宣:“跟陛下说了?”
黄崆:“说了。”
白宣:“那毒酒?”
黄崆:“换成三十年绿醉了。”
白宣:“不然梓桐参礼,陛下可答应了?”
黄崆:“答应了。陛下正像君侯猜测的那样,不气不恼,气定神闲。”
白宣:“那就好。有时候,陛下就是个孩子。可往往儿时的记忆最深刻,陛下也不容易。”
“君侯所言及时,那么明天?”
白宣:“就按照陛下的意思安排吧。”
“喏。”
第二天上午,灿烂的阳光将整个章台宫照射的灿烂辉煌,昨晚一夜的辛劳得到了回报,咸阳百姓清晨出门后就被恢弘壮丽的章台宫所倾倒,不少百姓不由自主的来到了章台门外遥望犹如天上宫阙的章台宫。
随着钟声响起,冠带灿然的大秦朝臣们依次登上玉阶进入大殿,当高渐离的马车停在章台宫玉阶之下的时候,礼乐奏响起来。以白宣往往为首的几位丞相迎了过来,王绾挥舞着双臂激动地喊到:“云中君,我大秦的云中君~~~~~”
“云中君!”
高渐离紧紧抱着筑,薛谭和秦娥一左一右紧紧扶着高渐离。高渐离昂首挺胸,但眼神却有些痴呆,当他听到王绾的声音之后,才把脸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有劳众位相国相迎。”
王绾:“应该的,怎么,云中君的你的眼睛?”
薛谭正要说话却被高渐离拦住。
“回相国,许是这几天太过欣喜,睡眠不佳用眼过度,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不过请相国放心。高渐离已将曲谱熟记于心,即使不用看谱也能他弹奏自如。”
王绾:“那就好,云中君,陛下在等你。名扬天下的时刻在等你,云中君,请!”
“云中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