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大姐呀,这块玉佩您是给了宝儿呢还是临时让他玩一会呢?”
袁媛:“这孩子去雍城之前说梦见他外祖父了,说是他外祖父想他还叮嘱他一路小心,还让他把那玉佩戴在身上说是能保他平安,孩子都这样说了我就把玉佩给了他。”
双儿:“偏心,庆儿去的那么远你咋不给他?”
袁媛:“你个没良心的,庆儿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这个做娘的管过多少?我怎会不疼他,没见庆儿在家时管我叫娘教的特别顺嘴吗?再说,我给他的东西。哼!这是我们娘俩的秘密,不告诉你们。”
烟萝:“嗯,这个我信。大姐对这几个孩子绝对是一视同仁,要说偏心倒是对紫烟最好。所以我不会说大姐偏心的。嗯。”
袁媛:“烟萝姐姐,还是你懂我。”
烟萝:“我们姐妹这么多年帮着夫君撑起这个家,虽说是各尽其能,但这个家还是以你为主。说实话,管好这一片家业不容易。夫君是带兵打仗的,雷厉风行、杀伐决断、赏罚分明。刚有余柔不足,这就需要我们帮衬。所谓家和万事兴,家宅不宁,何来兴旺?大姐这么多年也是辛苦了。”
袁媛:“烟萝姐姐~~~~”
袁媛一头扎进烟萝怀里,姐俩抱在一起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别院大总管白赞低着头双肩不停的耸动,这厮居然还有绝招,上身和腿不动仅凭双脚就能一点一点的往门口挪。
袁媛:“白赞站住,年干啥去?”
白赞:“回夫人,我去看看那些娃到没到。”
袁媛:“去吧,刚才我们姐妹说的话。”
白赞:“哎呀,最近事情太多忙得我上火了,耳朵有点背,夫人您说啥,白赞没听清。”
袁媛:“呵呵,没说啥,去吧。”
白赞一出门就一溜小跑窜出了内宅,袁媛离开烟萝的怀抱转身一把拧住双儿的胳膊。
双儿:“哎呦,大夫人虐待小妾啦。双儿没法活了,夫君你我今生无缘,来世再见吧。呜呜呜~~~~”
袁媛气的把双儿按在自己腿上照着她的屁股拍了几下。
袁媛:“还虐待小妾,谁家的妾室像你这样威风,满咸阳的世家大族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把你当大夫人看待。咱家的买卖铺子作坊全是你管的,夫君就是太宠你了,万一哪天你不守妇道跟人跑了,白家一家老小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三位娘亲说得好热闹啊,青栀、阴嫚你俩都听见什么了?”
阴嫚:“什么都听见了,母亲是紫烟领着我们蹲在窗户下面偷听的。儿媳其实不想听,但是三位娘亲的声音自己往我耳朵里灌,这不能怪我。我是不会说的,至于别人就不好说喽。我想,嗯,父亲大人应该对母亲大人和冯太尉的旧情很感兴趣。青栀,你说是不是?”
青栀原本是代王嘉的女儿正经八百的赵国公主,自由就接受正规的宫廷教育,虽说嫁给白庆之后在白家被三个母亲宠得不行,但底子还是有的。
青栀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柔柔的说道:“大嫂(指嬴阴嫚)贵为大秦公主应该明白为长者讳的道理,方才三伪娘亲说的青栀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而且青栀绝对相信母亲和冯太尉之间是清白的。”
袁媛:“青栀,娘没白疼你!一会娘就领着你去宝库,你喜欢啥就拿啥,我看谁敢拦着。”
啪,说完之后,袁媛一巴掌拍在双儿的腚上。
双儿:“大姐,我绝对不说啥,你先让我起来,在孩子们面前别老没大没小。”
烟萝:“就是,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
袁媛:“你俩这话说的,咱白家本就是个没大没小的地方,自古以来,谁家的妾室跟大夫人平起平坐的?”
双儿:“白家呀。”
烟萝:“我可不是妾室。”
紫烟:“咳咳,几十岁的人了还在那斗嘴有意思吗?母亲(指袁媛),跟你说件事您别不高兴啊。”
袁媛:“等一下,等我喘口气之后你再说。”
阴嫚:“母亲其实就是您那块玉佩现在在冯娇手里,然后冯太尉见了这块玉佩之后长吁短叹,冯夫人问明情况之后醋意大发,罚冯太尉跪咳咳睡书房了。母亲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跟您去宝库哇。”
袁媛:“等下,你们三个丫头明知道我想事慢,于是合起伙来坑我,我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