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紫烟,扶苏走后就搬回家中来住。宫中是非多,扶苏在还好,他一走你一个人不方便。即便万分小心时时防范也有疏忽的时候,不如回到家中自家关起门来怎都好说。别人想搬弄是非也无处下手。而且扶苏也会放心的去征战。”
紫烟:“我早就想回来了,东宫虽然和皇宫有一墙之隔但多少也有风声传过来,看看那厮给陛下举荐的都是神乱七八糟的人啊。眼不见心不烦,不过滋阳离不开我呀,我能带滋阳回咱家吗?”
阴嫚摇着白宣的胳膊哀求道:“父亲,就让嫂子带着滋阳来咱家吧。父皇虽然疼滋阳可他太忙了,如今又是宠溺阿诺和胡亥,就更没滋阳什么事了。滋阳还小就和白钰妹妹一般大,虽然贵为公主可每天陪着她的只有皇兄和皇嫂,若是皇兄皇嫂都走了,我怕滋阳受委屈。父亲~~~~”
白宣:“把滋阳接到咱家吧,扶苏,你是太子又是滋阳的兄长,这件事你去说。”
扶苏:“岳父放心,扶苏定会说服父皇,多谢岳父。”
白宣:“李信,这次你留下协助蒙武将军。南北同时开战,咸阳不能没有大将镇守。你明日就去找太尉冯去疾,皇宫卫尉是你的新职务,兼领咸阳卫戍军司马,你要尽职尽责护好陛下。后宫的事你不要管,为师自有安排。”
李信:“弟子明白,师尊请放心。”
卫尉就是皇宫禁卫部队的首领,直接负责皇帝的个人以及整个皇宫外围以及外朝的安全,后宫就不是卫尉的管辖范围了。
白宣看着有些丧气的李信说到:“不要觉得没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年青一代将领里面,陛下最喜欢的就是你。虽说有攻楚的败绩,但那不是你的问题,这一点陛下心里清楚。趁这个机会多跟陛下联络一下感情,他能做到的事你一样可以做到。”
李信掉了眼泪他恭敬的向白宣叩头。
“师尊提携弟子不遗余力,弟子感激莫名。师尊之恩弟子记在心间,弟子定牢记师尊教诲,今后。”
白宣:“好了好了,太子就在这坐着呢,将来你怎样主要看你自己,另外还看太子的意思,嗯。”
扶苏:“咳咳,嗯。”
李信很聪明一下子明白了白宣的意思,立刻冲扶苏拱了拱手,扶苏冲他点点头。未来的大秦皇帝和未来的秦军大将军算是建立了某种心灵感应。
白宣冲着韩信招招手,韩信用膝盖当脚来到白宣面前。白宣张开双臂说到:“信,让为师抱一下。”
“师尊~~~”
白宣拍着韩信的后背说到:“我所有的弟子中你是最出色的,因为他们都是人才,唯独你是个天才。你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剑,为师这些年所做的就是把你这把本就锋利剑磨得更加锋利,同时再给你套上一把剑鞘。如今,到了你这把剑出鞘的时候了!为师本想跟着你一起去南征,想亲眼看看,当你这把世间最锋利的剑出鞘时会是怎样的惊世骇俗!可惜,为师没法和你一起去了,甚憾!平定百越难在环境异常艰苦,你们要战胜的与其说是百越各族不如说是那未开垦的蛮荒之地以及各种不适。去吧,那是一块试金石,到那里把你自己打磨得更加锋利吧。记住,你的每一场胜利为师都会为你大醉庆贺!等你回到咸阳的时候,为师要亲自到垂拱门去接你,要亲手给你送上三杯接风酒,要亲自为你牵马,还要领着你在章台街上走个来回!为师要告诉每个人。你!韩信,是我白宣最得意的弟子!”
“师尊!呜呜呜呜~~~~”
韩信抱着白宣呜呜大哭,别说是韩信,就连三位夫人、扶苏、白震、阴嫚都禁不住感动的流泪。章邯和李信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羡慕地看着韩信。
唯独白庆、白宝和紫烟三个无动于衷。紫烟做出了一副感动的样子不同的用手帕擦眼睛,其实一颗眼泪都没有。白宝双眼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啥,白庆不停地吧嗒嘴双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那眼神满是崇拜。
“二哥,二哥?”
白宝依旧盯着房顶,嘴却一张一合的小声叫着白庆。
“叫哥干啥?”
“二哥,你吧唧嘴的声音太大,和现在的气氛很不和谐,咱爹都瞪你三眼了。”
白庆:“哦,哥只看到咱爹瞪了我两眼,那一眼是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