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纳海和捉鹿并驾齐驱,秦军追得太紧了,追也就算了可是秦军是一边追一边放箭,那纵横交错的弩箭只需一波次就能放到几百东胡骑兵。就在刚才,为了保证自己能安全逃离此地,捉鹿先后命纥骨部、丘力居部两部首领率部阻敌,苏纳海料定纥骨部、丘力居部两部大首领必死无疑,可没想到秦军作战真猛这么狠。纥骨部只挡了一炷香的功夫,而丘力居部还不如纥骨部。
隆隆的马蹄声和秦军的喊杀声在身后再次响起,捉鹿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苏纳海,早已出鞘的长剑微微颤动。苏纳海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候到了,尽管苏纳海在心里把捉鹿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很中听。
“大王快走,我来挡住敌军!”
捉鹿:“苏纳海,你是好样的,我走了。呀,呀!”
看着眨眼间跑没影的捉鹿,苏纳海气得骂了一声之后下令调转马头他领着将近三千人加速冲向韩信。
苏纳海:“加速!加速!全军注意,转向!”
就在苏纳海快要和韩信撞到一起的时候,苏纳海突然下令全军转向,三千东胡骑兵愣是在这种情况下硬生生的完成了向右侧转向的动作,东胡骑兵擦着韩信所部旄头骑的边儿窜了过去。不过呢,旄头骑也没让苏纳海全身而退,就在即将擦身而孤傲的瞬间,秦军突然向左转向愣是把苏纳海的三千骑兵截下了一大半。
苏纳海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率领剩余得不到一千骑兵策马狂奔。逃命是人的本能,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能抓住机会逃出生天,就便是被打得很惨其实也不算丢人。可你倒是看看方向再逃哇,这个苏纳海想来是被秦军吓破了胆,不管不管的蒙头狂奔。当他听到前方传来的号角声的时候,却见前面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骑兵。
只见这队骑兵犹如一股海浪狂奔而来势不可挡,在这一队骑兵的前面,王字白字战旗迎风飘扬。骑兵的进攻一旦发起,不把敌人碾碎是不可能停止的,王离白震的骑兵虽然只有一万人但却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来。
苏纳海声嘶力竭的喊到:“我投降!”
但是秦军依然以泰山压顶之势撞了改过来,顷刻之间就将苏纳海的一小队骑兵淹没。当王离和白震的大队人马隆隆而过之后,大地上到处都是被砍杀的东胡骑兵的尸体,但唯有苏纳海连人带马的站在原地。
苏纳海慢慢睁开双眼,他惊喜的发现自己还活着,而且浑身上下连人带马一点新伤都没有。
“我活了,还有什么比活着更令人愉快的事情呢。对,我不能跑也不能躲,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就好。等后面的秦军来了,他们一定会带我去见白宣的,嗯。”
打定主意的苏纳海依旧立马原地,保持着一动不动高举双手的姿势。远处又是一阵隆隆的马蹄声,这是白宣消灭了那一万多东胡军后领着旄头骑追了上来。
白宣:“那个高举双手做投降状的人是谁?”
亲卫纵马冲过去一矛杆将苏纳海从马上打了下去,等苏纳海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锋利的矛头已经顶在他的胸前。
“你是谁!”
“东胡左将军苏仆延大首领苏纳海愿降,求见君侯。”
“绑了,领他去见君侯。”
白宣满面春风的扶起苏纳海又亲手为他松了绑,随后白宣问到:“老苏哇,你们苏仆延部的日子过的咋样啊?”
白宣不问还好,这一问苏纳立刻海眼泪叭嚓。
“君侯哇,去年闹了白灾,人畜死了不少,这日子不好过哇。要不是这样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摸君侯的虎须呀~~~~”
白宣一脸悲戚地说:“唉,其实我们是同宗同源都是兄弟,你们有难处直接找我不就好啦,何苦打打杀杀呢?”
苏纳海心说要不是被你打败我认得你是谁,不过话一出口却变了。
“君侯说的对呀,可是捉鹿一意孤行不听我劝呀,还有我的小舅子拓跋鲜瑜也是不想打渔阳的,可我俩被逼无奈呀。君侯,这次我代表苏仆延部、拓跋部归附大秦投靠君侯还望君侯收留。”
白宣:“收了收了,你小舅子拓跋鲜瑜和本君也是老相识,他正在帮助本君嘞,等到事成之后本君定会奏鸣我王封拓跋鲜瑜为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