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博雅居内,陈设之物也都是极尽奢华而又不失贵重的器物,但最重要的是这间雅间内现在多了很多人,其中有很多的美女,这让平时富贵凝重的博雅轩今天多了生动活泼的色彩。什么是紫醉金迷,什么叫灯红酒绿,这就是了。
白宣的出现使得众宾客纷纷起身行礼,与此同时御香楼十大头牌齐刷刷的把双眸转向这位闻名已久的大秦君侯。一看之下,个个都跟胡姬一个样。
吕不韦:“贤弟快来,你再站一会那十个美人都归你了,长夜漫漫你叫别人情何以堪。”
白宣哈哈大笑来到自己的座位也就是吕不韦的右手边,这二位作为最尊贵的宾客当然要坐在最显赫的位置上。白宣刚刚坐定,兰鄙俚端着酒杯来到他面前。
“君侯,我们又见面了,兰鄙俚敬君侯。”
匈奴人没那么多礼节就是直来直去的,白宣也不以为杵举起酒杯说了句:“干!”
吕不韦:“宾客齐至,开宴!”
哐,铜钟响过,鼓乐齐鸣,歌舞翩跹,大秦贵族的盛宴开始了。众人推杯换盏喝的痛快,御香楼的头牌们卖力的歌舞,殷勤的劝酒软玉温香情话绵绵让兰鄙俚都有了恍惚的感觉。
伺候他的是御香楼新晋的头牌,一个十五六的巨胸童颜,小姑娘抱着兰鄙俚的脑袋往自己胸口上装,那样子把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
成蛟和冒顿也分到俩头牌,可惜都是大姐姐类型的,尤其是成蛟身边这位,简直是极品的御姐熟女,那两条玉臂分别往成蛟脖子上一搭,温温柔柔的说一句:“君上,喂人家喝酒嘛~~~~”
这可比那帮浣纱女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啊,成蛟眼都直了,抄起酒杯就把酒倒进人家的乳沟里。倒完还问:“姐姐,好喝不?”
此举笑倒了一大片,冒顿身边这位姐姐属于知性美女了类型的,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书卷气。可惜碰上了冒顿这个不解风情的,气得那美女使劲灌冒顿酒。
除了小哥俩之外,王绾、卢焕、李斯、段烈、王离也各有所获,王离捧着那位头牌的手杀杀的盯着人家看个没完,一看就是个情场初哥。这样的青瓜蛋子见多了,那位头牌就甜甜的冲着王离笑,时不时的抱抱王离,就这两下子王离居然喊着:“师傅,我要给她赎身!”
白宣叹了口气说:“问问你爹和你爷爷答不答应。”
王离大叫一声,一头扎进那个头牌怀里大哭,说实话这场面叫人看了不免心酸,那头牌搂着王离也掉了眼泪,看来这俩是真动情了。
看着这乱哄哄的场面,白宣瞅瞅吕不韦,吕不韦又瞅瞅白宣,哥俩身边也有美女,可这两美女太熟了,一个是崔姬一个双儿。这实在是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正在此时,胡姬来到吕不韦和白宣面前说到:“相国、君侯,若不嫌弃胡姬愿为二位献曲一首。”
白宣:“烦劳你了,小胡~~~~~”
噗嗤,胡姬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吕不韦哈哈大笑说:“小胡,叫的好肉麻呀。崔姬,把咱家的东西看好了!”
“相爷,君侯若真要,你能不给?”
吕不韦:“给,必须给!”
胡姬拿出一只紫竹箫放在嘴边,白宣冲胡姬挤挤眼说:“吹箫哇,胡大家想必是高手。王丞相,哎呀,先把您老的手从小娘子的胸腹之间拿出来,把眼睛转过来,这有玉人吹箫。”
王绾:“好好,吹来吹来。”
成蛟问那个头牌:“姐姐,你会吹箫吗?”
头牌:“姐姐会啊,君上显然姐姐吹什么萧姐姐就吹什么萧。”
成蛟:“萧还能有多少种啊?”
头牌:“君上想试试吗?”
成交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因为这头牌姐姐的双眼越来越媚越来越勾人,成蛟只觉得心跳加快,可是他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把这个头牌姐姐按倒在地的冲动。
另一边的兰鄙俚早已经将那个童颜巨胸压在身下了,就在他要进一步有所行动的时候,就听耳边传来那女子的声音。
“酒宴后,有人行刺你,不要反抗,不会死会伤。把刺客留下的东西藏好,回去后照办。想救冒顿,就听我的,这是樊於期吩咐的。”
兰鄙俚瞬间酒醒,他正要起身却被那头牌拽住。
“别动,等着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