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手上的力度加大。
“啪”的一声。
俩人并没有分出胜负,马鞭断了。
“丁统领,还不速去把周吉给我带出来,难不成,你还想让王爷亲自去抓人?”
易梦珏这一提醒,丁学民还真的清醒过来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那可锦衣军啊!那可皇上的亲军,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般畏手畏脚了。
“卑职遵命!”
这个时候再不进去的话,更待何时?
王府之外,易梦珏依然平静的看着马上的裕雨天。
“王爷,功夫了得,当年,在军中那可是一名悍将,手下将领无数。”
“这些年,你的那些手下,如今可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将。”
“下官今日无意之间的冒犯,你可不能记仇哦!”
“你这要是记仇了,指不定你的那些个旧部,随便派几个人来,我可是抵挡不住哦!”
易梦珏说的随意,可裕雨天听的却是扎心。
没错,裕雨天当年确实在军中效力,手下着实有那么一批人。
军中那经过了生死浸润的袍泽兄弟,那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年纪轻轻,到是没曾想,你的心思到是很歹毒啊!”
“贾家国公,原本也是军中的忠勇之士,没曾想,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偷奸耍滑之人,还真是国公之悲啊!”
丁学民的动作还快,这边俩人,不过是说了几句话,里头的周吉,已经被带了出来。
五十多岁的老头,这会儿,到是根本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紧张之色。
都宰相门前七品官。
这周吉在王府多年,已是裕雨天的心腹之人。
这么多年,见识非凡,怎么可能被这点小动静给吓着呢?
“王爷,奴才就跟他们去走一遭了。”
裕雨天点了点头。
“去吧!”
易梦珏也挥了一下手。
很快,丁学民押着此人走了。
这一群人,武艺都不错,训练到也有素。
不过,对于丁学民今天的表现,易梦珏到是有些不太满意。
锦衣军,那可是皇帝的亲军,就刚才,丁学民竟然还有些怕了这裕雨天,还真的让易梦珏不满意。
“王爷,下官公务在身,就不再打扰了。”
“等这公务一了,下次定当到府上专程拜访,以谢今日打扰之罪!”
说着,也就这般漫漫的走开了。
还别说,就像个无事的书生一般,无所事事的随处溜达一样。
“王爷,要不要?”
人走远了,裕雨天身后的侍卫小声的这么一说。
谁知,裕雨天不由瞪了他一眼。
“你也是个老人了,怎么还说这样的混话?”
还别说,这俩人的对话,易梦珏还真的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