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张友诚不由停了下来。
“此事当真?”
兵士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据说,这宁荣两府的管家,有些视宠而娇,不怎么把年轻的主子放在了眼里。”
“而这衔玉而生的贾二爷,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才借着这个由头生事。”
“我看,真正的目的并不会这么复杂。”
听着兵士的话,张友诚不由点了点头。
“不过,这赖二终究是一个隐患。”
“既然如此,你就亲自到江南走一趟。”
“具体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兵士一听,立即拱了拱手。
“大人,那小的即刻起程。”
张友诚一挥手,兵士走了,张友诚也盖上了轿帘,闭上了眼睛。
平静的大都,底下,到是不知道有些多少不平的东西在蓄积。
“师兄,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住处。”
“先到大都休息几日,等我给你置办一些东西,然后再派人,一并送你到终南山。”
几个月的奔波,余庆年确实劳累。
易梦珏说完之后,外头的李贵来了,直接领着余庆年去安排了。
这才刚走,傅试来了。
刚才,在席间,傅试几次的眼神,易梦珏就知道,肯定有事。
这不,派人给他传了个话,他就直接等在外面书房了。
“二爷,下官给您请安了!”
说着这话时,傅试还真的要给易梦珏跪下了。
那节操,在这个时候,还真的什么都不是。
“傅大人,万万不可!”
“要是被父亲大人知道了,我这一顿责罚,肯定少不了。”
“快快坐下!”
说着,到是直接把傅试给扶住了,按在了椅子上。
“二爷,今日我已经派人把这荣发赌坊给封了,其中的掌柜和伙计都一并收监了。”
“经过这突击的审问,赖二逼女干民女致死的凶案也得到了证实。”
“那些掌握和伙计都已经有了供词,这案子,我可以办成铁案了。”
傅试这么说着,易梦珏不由端起了水,喝了一口。
“傅大人如此勤勉,还真是我大都子民之福啊!”
“早几日,我跟史部侍郎朗芳大人碰了面,朗大人对傅大人可是赞不绝口。”
“我看,等我哪日休沐,定当再邀朗大人一起,咱们好生的喝杯。”
这个,到不是易梦珏吹牛。
一听这话,傅试的眼睛都不由亮了起来。
“二爷,如此,下官多谢大人提携!”
这话一完,傅试不由从袖袋里拿出了一本帐册。
“二爷,说来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