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都捋了捋胡须。
“将军,最近黑河清静了不少。”
“咱们派去门萨国的探子回报,种种迹像表明,门萨国国内,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不能的话,不会这么清静。”
“据说,暗卫在门萨国基本上被连根拔起了。”
“这个,很不正常。”
军师这么一说,牛继宗也点了点头。
“军师所言甚是。”
“门萨国沉迹了这么多年,新主上位励精图治,到是跟咱们那位一样,雄心勃勃。”
“看这情形,肯定有动作了。”
说到此处,牛继宗不由端起了茶杯。
“暗卫之事,今日兵部主事胡云光带来了皇上的书信,到是说明了一些。”
“情况确实如此,暗卫在门萨国的人员已经失联了。”
“也就是说,咱们也指望不到他们了。”
“幸好,咱们跟他们都是单线联系,这才没有出什么乱子。”
“看来,以后还得靠自己了。”
牛继宗说完,老者不由放下了茶不。
“将军,那位秀才郎这个时候到黑河来,不会是为了暗卫之事吧?”
老者这般一说,牛继宗愣了一下,很快就摇了摇头。
“如此高调的策封暗卫副指挥使,这个并不寻常。”
“加之顾清那边的情形来看。”
“到是那位可能真的想让那秀才郎到军中来效力。”
“不过,顾清那一伙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人呢?”
“我看,就目前的时机来看,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那位要不会如此轻率。”
牛继宗这么一说,老都到也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
“这个,到也有些道理。”
“不过,皇上如今到是越发的沉稳难测了,行些非常之事,又有何不可呢?”
漠北大营,事情繁多。
俩人也就聊了这一会儿,外边就有人来报。
营房之中,六个小队,都站在了队列之中。
就连史可战,这会儿也回来了。
手臂脱臼了。
这还是易梦珏最后关头,手下留情了。
归位之后,史可战到是乖了许多。
“从今日起,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一家人。”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将军既然命我做了这个队长,而你们也没有了意见。”
“那我就是这个队长了,我说的话,你们就必须得听。”
“当然了,我还没有糊涂到瞎指挥,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