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皇城,那里面的住几百万的民众,恢宏的建筑不知几何。易梦珏着实不希望它们受到破坏,所以,这才明令杜欢等人不用盲目炮击,更希望隆德皇帝能够主动投降,避免这刀兵之祸。
杜欢离开了,牛犇还在营帐之中。
易梦珏给他倒了杯水。
“牛哥,怎么样了?”
“伯父没事吧?”
朝堂之上,王子腾和牛继宗互撕,然后一起领兵去救那西南大营,又被风行烈给伏击了。之后往回逃的时候,又被宁古拉给拦了个正着,损失惨重。
此时回城,皇帝老儿真的要降罪的话,怕是有些难办。
“皇上,我父执拗,还请皇上恕罪!”
牛犇跪了下来,易梦珏连忙把他给扶起来。
“牛哥,你我之间何需要如此。”
“在城中,还是需要派些人手保护伯父才是。”
“各为其主,立场不一样,这些暂且不用说了。”
“到是你,也不用担心。”
“等这过后,伯父自然会回心转意,一家人也就可以再次团聚了。”
俩人坐在营帐之中说了会儿话,很快,牛犇就趁着夜色回到了大都内城。
“戴相,这皇城怕是很难守住了。”
“外头,大秦皇上已经来了,目前不过有些不忍破坏这城中的建筑,所以,才没有下令炮击这皇城。”
“若是大秦皇帝下了决心,怕是这皇城早就丢了。”
“戴相,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都中戴权府上,裘良看着戴权,轻声的说着。
戴权则盯着裘良看了半天。
阿四确实是那大秦那边之人,这个,戴权知道。不过,这个裘良如何能够把人给抓住,还真的有些奇怪。
此时,再听着裘良之言,戴权愣了一下,站了起来。
“你是那边的人?”
终日打雁,到是没有想到,今日反而被雁啄了眼。
那裘良,竟然是那边之人。
如若真是这样,那一切就自然了。
“戴相,你与我大秦的皇帝,那也是熟人哦!”
“皇上昨日都派人给我传了信,说是希望戴相好好的规劝一下皇上。”
“要是真的强攻了,怕是这皇宫早就夷为平地了。”
裘良随意的说着,戴权愣住了。
半晌,这才叹了口气。
“裘大人,劳烦你与那位说上一句,不是老奴我不想帮忙。而是皇上他主意已定,老奴也着实没有办法啊!”
这个口气,裘良听着,面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戴相此言差矣……”
“皇上已经交待了,若是戴相能够立此大功,往后,这宫中之事,怕是还得由戴相主持才是。”
“机会只有一次,还望戴相好生的把握才是。”
裘良说完之后,直接站了起来,离开了戴府。
而这戴权,这会儿脸上阴晴未定。
大都皇城,此时怕是有很多人已经和那裘良一般,暗中与那边有了勾结。
人心已经变了,队伍可就难带了。
坐了下来,戴权想了会儿,站了起来,出了厅堂,看着那外头的侍卫,交待了一声。
“我回宫了,你们好好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