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冬子试探着问了一句。
“王爷,这酒据说是那荣源商行所酿,您这是从那商行所购?”
“不是说这酒都被玉香楼包了,如今,每日只是给那玉香楼了吗?”
冬子这般一问,易梦珏不由笑了笑。
“冬哥,这荣源商行,本就是小弟的一个买卖。”
“这些年,我和我那叔叔一样,都在经商。”
“不过,我一直是江南到京都之间行商,到这黑河,也是最近才开始来的。”
“谁知,这一来,才知道我那叔叔已经遇险了。”
“打听之下,才找到了我那可怜的婶婶。”
“那日,被那狼群冲散,流落密林之中,到是把那明斯克的生意帐册和地契之类的保存下来了。”
“这次前去,若是能仗着我叔叔那些关系,继续坐那生意,到也省去我再去开拓之苦了。”
“如若不行,能够帮着我那婶子便变那些个房产,折些银俩回来,我来婶子这以后也有个依靠不是?”
易梦珏说的半真半假,那冬子到点了点头。
“王老板突遇这祸事,真是让人唏嘘。”
“那日,王老板也请了我前往,不过,我已经接下了另外一桩生意,所以,未能成行。”
“没有想到,那日一别,竟然是阴阳相隔了。”
那冬子也不由叹了口气。
“王爷,听说,你那商行之中的佣人,好多都是那清风寨里下来的?”
这个,还真的不需要隐瞒。
易梦珏点了点头。
“不蛮冬哥,这些年,来往于江南和京都,到是在那都中攀上点亲戚。”
“这不,借着这点关系,也就把这些个俘虏弄到了手,到是省去了不少银子。”
俩人尽在那说话,余千娘站在了身后,也没有坐下。
易梦珏到是从那盘中,直接抓了一只刚上的熊掌,递了过去。
“到旁边坐着吃吧?”
“就不用跟着我了。”
那余千娘接了这若大的熊掌,还真是……
“王爷,你对这下人真是够情义。”
冬子竖起也大拇指。
易梦珏摇了摇头。
“冬哥,出门在外,大家都是兄弟,哪来的下人之说?”
“明日,估摸着就要到那明斯克了,到时候,还请冬哥多留一日,带我熟悉一下那明斯克。”
“不能,我那婶子也甚为不便。”
“你放心,冬哥,那工钱少不了你的。”
那冬子听说另外又有钱赚,自是无不应允了。
一众人,原本就喝了不少酒。
此时,一碗烈酒下去,还真是个个都有醉意了。
回到了房中,余千娘一个坐在那里,绷着个小脸,那神情,还真的有些奇怪。
“千娘,怎么不吃啊?”
手中,那熊掌这会儿都冷了,那千娘到是没有吃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