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兄,咱们现在去黑河干嘛?”
“是不是找我父帅借兵?”
牛犇想到了,易梦珏不由笑了笑。
“牛哥,如果我们开口的话,你觉得你父亲会借兵吗?”
这个,牛犇还真的不也打包票。
一直以来,自己父亲治家严格,治军就更加不用说了。
如果,这般好说话的话,自己也不会到了这斥候营了。
漠北大营,牛继宗站那地图之前,就那么看着。
旁边,那仙风道骨的军师不由指了指这地图说道:“大帅,这处就是那远东哨所的位置。”
“整个行动应该不超过半个时辰,人就撤退了。”
“我们的人过去之后,也没有发现踪迹。”
“别说,还真是一个迷。也不知到底是谁干的这事?”
军师这么说着。
牛继完不由转过了头。
“那远东哨所有一百多官兵驻守,想要这么快的把这些人给解决了。”
“说来了,哨所东边的安德烈之外,也就只有清风寨,古禄的斥候营,也就只有风行烈的风字营有这个实力了。”
牛继宗这般一说,那军师不由点了点头。
“古禄的斥候营估计不太可能,这个月,他们都在按那小子的新法练兵,根本没有时间去做这么一件大事。”
“如此周密的安排,也不像是那古禄的风格。”
军师这般一说,牛继完不由笑了笑。
“军师,按说,那古禄应该早就派人过来问这粮草了吧?”
牛继完这么一说,那军师到是愣了一下。
不过,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外的亲军到是在通报了。
“禀告大帅,斥候营派人过来催问粮草一事了,说是要见大帅。”
这到来的非常的及时,牛继宗不由愣了一下。
难道,自己猜错了?
“军师,那斥候营真的在练兵?”
军师点了点头。
“早几日,派人到看了,确实在练啊?”
“而且,据回报之人所说,那训练之法到也有些新意。”
听着军师的话,牛继宗不由摆了摆手。
“如果真练一个月,那所费……”
嘀咕了一句,牛继续不由挥了一下手。
“把人带过来!”
想要了解情况,这会儿不就有人来了,直接一问就是了。
易梦珏和牛犇进来了。
进来之后,当然要行礼了。
“卑职贾宝玉。”
“卑职牛犇。”
“拜见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