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盎喘着粗气走了一个来回,他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破灭了,这个秦延真特么命大,他是不会承认秦延勇悍的。
“不过,爷,也有好消息,小的发现他的香水和酒水好像有关,那就是秦家产香水的庄子进了不少的酒水回到庄子里,然后在庄子外就能闻到酒水的味道,所以秦家肯定是从外面引入酒水赶制一下,然后做成香水发卖。”
朱管家急忙扔出干货,他可不想李盎一会儿将怒气发泄他身上。
“哦,这个好,好。”
果然李盎脸色缓和起来,
“买来酒水赶制,然后制成发卖,算是有利可图了,秦家有内库的许可吗。”
大宋的酒水实行专卖制度,或是从大宋的内库就是酒库进酒曲,有着极其正常的购入手续才能酿制酒水,而且还是自己喝的。
如果发卖牟利,那还得花钱办下允许制造发卖的牌子,那可是不少钱,如果都没有,那就是徒三千里,如果酿造的很多牟利,斩首都是有的,这方面判的极重,因为一年大宋的酒税可是近千万贯的,支撑了大宋相当一部分财政,大宋官家怎么允许财政破产,所以对待这样的罪犯一定严惩。
李盎就是问得这个。
“大公子,小的问清楚了,秦家没有办下牌子来,他们是私酿酒水牟利。”
朱管家笑眯眯道。
李盎先是一怔,接着大笑,
“秦延啊秦延,到底是贪图小利没有见识,做出了这等事,哈哈,自以为可以利用官身瞒天过海吗,也不看看就是那七品小官算的什么,哈哈哈,自寻死路啊。”
李盎狂笑,仿佛已经看到秦家被罚没家产,秦延上了镣铐被收押州狱中。
“朱管家,你这般这般。”
李盎要做到的就是让这个幻境变为现实。
“小的遵命,遵命。”
朱管家点头如啄米。
“另外,找几个秦家的匠人,秦家一垮立即将其收入我家,这样的话,我家不是也能制作香水了吗,哈哈。”
李盎也为自己的点子称颂。
“大公子,小的打听了,会做香水的只有三人,是秦延的亲哥和好友,因此没法得到这个法子。”
朱管家一脸苦相,这个可是不易办到好嘛。
“呵呵,这样以为就能守住方子了,呵呵。”
李盎鄙视道,
“哼哼,到时候如果想要留下秦延的性命,秦家人就得交出方子的,如果不,呵呵,那就等着身首异处吧。”
李盎一指朱管家,
“你去办吧。”
“大公子,这事儿兹事体大,是不是通禀老爷一声。”
朱管家想了半天还是壮胆提醒一下李盎,李浦驻地在保安军城,不在延州。
“家父早就和种家势不两立,而秦延不过是种家的家臣而已,呵呵,放心,家父不会反对的,何况还能取得这个方子,家父只有赞同,你去办就是了。”
李盎不耐烦道。
朱管家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