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一摆手,让人侍候穿衣,他还没养成那样的习惯,别扭,
“丫头,去给某烧水去吧,”
唐丫应了声急忙出去了。
秦延来到了中院,只见刘三和周四也闻声起来了,两个货抹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秦延没管他们,自己在院中开始连续的波比跳,他接连的动作晃花了两个货的眼睛,这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的老爷一通的上窜下跳,这是什么。
院中点火烧水的唐丫也吃惊不小,她不断的回头看着,黑白的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吃惊。
秦延没管他们,只是自己一气做了两百个波比跳,此时他汗流夹背,脸上汗气蒸腾。
秦延停了下来,看向刘三和周四,
“能做吗,”
‘能啊,’
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秦延,不过这个何用呢。
‘那就先做五十个,’
秦延边说边接过唐丫递过来的帕子擦汗。
“哦,”
刘三、周四立即有样学样的做了起来。
只是二十余下,两人就气喘如牛,手臂支撑不来身体,从地上已然弹不起来,
“怎样,还能做几个,”
秦延调侃道。
一旁的唐丫这才晓得原来公子能做那般多有多厉害,两人颤颤巍巍勉强跳起,然后龇牙咧嘴的俯身的模样,让唐丫捂嘴偷笑。
两人最后十来个是使出吃奶的气力做出来的,做完后两人跌坐在方砖的地上大口喘息的,感觉身上的物件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秦延哈哈一笑,
“以后每天早上五十个,嗯,今日你两个过关了,”
秦延施施然到里面洗漱去了。
刘三和周四发出了狼嚎声。
秦延吃完早饭,去后院给老爹请了安,一家人吃过了早饭。
秦延返回了中院,他想了想该去拜会沈清直了。
不过去沈家还是要带礼物的,只是带什么礼物是个学问了。
上番沈清直道贺拿来了书籍和文房四宝,这次他上门回礼拿这些物件就不合适了。
秦延仔细想了想后,终于决定拿出一样一箭几雕的礼物,也算是这个世界的大杀器了。
秦延带着几个人骑马出门,而老陈也挂上牛车跟在后面。
几人来到了离着只有一条街的鼓楼东街,他们首先来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蓝记药铺,到了店里秦延看了看,嗯,还算有些物件吧。
他让店伙将店内的干**、干玫瑰、干蔷薇、金银花等花蕾,每样都,额,全买下了。
咋一听闻,店伙以为听错了,再三追问,
‘将你家店面里的晒干的这些花都给包起来,某都买了,’
秦延一字一顿道。
店伙先是长大了嘴巴,然后急匆匆的去包裹去了,这些干花他们每年上秋的时候收上来不少,就是店面里没有了,贴出告示去就有人来这里贩卖,所以有人专门买这些他们为什么不卖呢。
盏茶功夫,几大麻袋的干花被刘三搬上了牛车。
秦延付出的是五十多贯的铁钱,然后约定以后过些时日来这里再行购买。
店伙们将这位豪客送出了店面,直到看这位爷去了一家酒肆。
秦延看了这家酒肆,其实也就是发卖的脚店,从官方的公使库买来酒水在这里零售而已,大宋施行酒水专卖,大部分的酒水都是官办酒坊也就是公使库制作的,这些酒肆或是脚店就是从公使库买来酒水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