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托娜估摸这里是有不错的诗词做出,在上元倒也是平常,如果不是人过多她也想过去一睹为快,虽然她没有诗词的功底,但是欣赏和吟唱还是毫无问题的。
萨托娜走到一楼,让她诧异的事情出现了,平日里对她们这些歌舞姬总是淡淡笑着有些疏远的王东主笑的一朵花般迎上来,
‘萨托娜,你什么时候和土山秦郎交厚的,’
萨托娜一呆,土山秦郎很有名气她晓得的,但是她却是不认识的,
“王东主,小女子却是不识得土山秦郎的,”
“萨托娜你可不要诓我,如你当真不识,为何他为你作诗一首,”
王东主一摇头,嗯,这些舞姬果然一句真话都没有啊。
“王东主,你不要取笑与我,我真的和土山秦郎无缘一见的,”
萨托娜继续懵圈。
直到她晓得三层上那个宋人男子就是土山秦郎的时候,不禁捂了嘴,王东主呵呵一笑,嗯,还想隐瞒,果然是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了。
萨托娜拿了王东主为她手抄的纸张走出了鸿远楼,
蓦然回首
她就在灯火阑珊处
萨托娜痴痴的看着这首词,那么那个宋人真的对她念念不忘,今日重逢为他赋诗一首吗,他和她的故事就要成为东京内的又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吗。
她的一生只有一件事就是为家族报仇,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男女之情,此时的萨托娜心里纷乱不已。
“孽畜,你晓得今日是上元吗,”
冯道骥沉着脸看着被人搀扶回来的次子,一旁的董氏扯了扯他的衣袖,虽然冯祁顽劣毕竟是她的儿子。
“阿爹,阿娘,孩儿错了,”
冯祁晓得在阿爹面前一切的狡辩毫无用处,很光棍的低头认错。
“讲讲,你的腿怎么回事,”
冯道骥盯了眼冯祁的右腿。
‘这是在鸿远楼时候摔了一下,有些青紫了,’
冯祁一点都不隐瞒,他晓得既然他老爹盯上了他,那么他的隐瞒只能给他带来暴打和禁足,还是交待得了,千万别硬熬。
“看来又和刘傕胡闹去了,”
冯道骥冷哼道,
‘将所有的说出来,为何是十六娘送你回来的,’
此时的冯祁哪有出去后张扬的冯家二少爷的模样,蔫头蔫脑的将事情前后说了一下。
冯道骥边听边捻须思量着,而此时董氏已经走过去查看冯祁的伤势去了。
“孽畜,土山秦郎也是你能羞辱的,”
冯道骥听到冯祁和刘傕羞辱秦延等人的时候暴怒,他本来就要和秦延商议香水的归属,结果他的嫡子先行羞辱秦延,这让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作为一个纨绔混吃等死,他冯道骥大不了养着他就是了,但是竟然耽误他的正事,这是他不能忍的。
‘来人,给我上家法,打他二十棍子,’
‘老爷,怎么如此,毕竟祁儿也是伤了,’
董氏忙道。
“你懂什么,最近老爷我有求于这个秦郎,结果让这个孽子坏事,哼哼,打,给我打,”
冯道骥将茶杯一摔吼道。
几个家仆急忙上来夹住冯祁拉到外间打了二十棍子,当然了他们是不敢太用力,毕竟也是他们的主子爷之一,但是也不敢不用力,于是冯祁悲催了点,磕伤了腿,还被伤了屁股,龇牙咧嘴的被架入。
“继续说下去,一点不要隐瞒,”
冯道骥盯着他这个不成器的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