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如果不是被那个宋人拦住了战马和那个凶恶的辽人,我等早就躺在地上了,即使这样还是伤了两人呢,”
六娘一撇嘴毫不领情道。
青年惊诧,雪雁嘴快,叽叽喳喳的一说方才的险象,唬的青年又出一身大汗,直叫好险。
“秦机宜,打了作恶的辽人,怕一会儿报官事情麻烦,是不是暂先避一避。”
宗泽本心来说他不愿意这么做,但是方才辽人行凶的时候太让他义愤填膺,秦延如果不出手还不知道要伤几个人呢,所以他也认为秦延打的好,宗泽自己也提了扁担上阵。
只是秦延还没有拿到吏部的文牒,所以这时候很关键,如果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影响了秦延的前程就不好了,所以提议他避一避。
“是啊,三郎你先走,这里某一人担了,”
种衙内豪气道。
“呵呵,某敢作敢为,伤了这些孽畜是某荣耀之事怕什么,再者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是躲不过的,”
秦延一点都不迂腐,如果躲闪一下真能解决问题,他不介意离开,有时候迂回不是怯懦,只是通向目标的策略,但是大宋对官声私誉极为看重,如果他这样的离开,让其他人顶罪,那会是一辈子的污点,因此那样愚蠢的错误他还是免了。
此时一男两女走了过来,当先青年男子离着十步远就是笑着拱手道,
“家父朝中李翰林,家妹方才如不是这位官人解救险些被那辽人孽畜伤害,小子李偲拜谢,”
秦延等人一时懵懂,翰林学士姓李,这是哪位翰林学士的儿子,他们对朝内的大臣真的很不了解,种师闵是毫不关心,这些酸腐文臣是他最厌恶的。
而秦延除了对有些耳熟能详的名字有记忆外,其他的真不清楚,当然了不是不知道这个人,而是大宋的官阶太过繁琐复杂。
倒是宗泽略一思量忙拱手道,
“李翰林可是李尚书,”
“正是家父,”
李偲笑道。
“哦,原来是李翰林,久仰久仰,”
宗泽急忙还礼,然后低声对秦延和种师闵道,
‘礼部尚书李清臣,当今陛下近臣,’
种师闵还在懵懂,秦延却是恍然大悟,哦,李清臣,这位毁誉参半的历史人物他是听闻过的,他在历史上是个有些杯具性的人物,没想到方一入东京见到了他的家人,倒也颇为神奇。
“久仰久仰,原来是李翰林家人,某这厢有礼,”
秦延拱手还礼,接着他看到了含羞带怯的站在李偲身边的那个小娘,正是他挡住那个壮汉救下的女孩。
秦延的目光投注过来,六娘脸上发热,心中微跳强自镇静的笑了笑,露出了两支可爱的小虎牙和两个小酒窝,相当的可爱,
“李婉拜谢官人救助之恩,”
李婉的音色清纯,口音纯正,施礼的仪态翩翩,果然是李翰林之女,真真的大家闺秀。
“两位不必多礼,此蛮夷之辈敢在京都伤害百姓,人人得而诛之,”
秦延厌恶的瞥了眼几个辽人。
李偲看了眼地下的辽人,想想当时激烈的搏杀场面心中一寒,嗯,这都是粗鄙之人才做的事儿,野蛮之人在动手打斗呢,只是当前这人一身文官官袍为何自行动手呢,李偲拱手道,
“不知道官人名讳,”
“某是鄜延路经略司勾当机宜文字事秦延,”
秦延拱手还礼道。
李偲一脸茫然这人没听过,他倒是对京官很了解,而他身边的李婉偏头想了想道,
“敢问秦官人,可是土山秦郎,”
李婉说完希翼的看着秦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