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穿越者也是无可奈何,因为固定利益集团已经形成就很难打破,想鱼死网破都是枉然,最后的胜利者必须是旧党。
但是奕州,呵呵,他倒是希望有人因此跳出来,闹的越凶越好,他好趁机拔除这些内在的隐患,让奕州按照他的期望施政。
宗泽自嘲一笑,他才想清楚,奕州是个大岛而已,实在不用过分小心,他是因为此番自身的经历而有些杯弓蛇影了。
秦延当晚宴请了宗泽,李婉作为主母出席,算是给了宗泽极大的颜面,让宗泽越发的感激。
凌晨时分,秦延正睡得很沉,突然被人摇醒了,只见雪雁头发披散着,
“爷,夫人她要生产了,”
秦延为了让李婉休息的好些,并没有同室而眠,而是在客房睡了。
此时一听急忙跳起来,雪雁还要帮衬他,他摇头,立即让雪雁去帮衬开始阵痛的李婉。
他则是随意的披了衣服,然后挽了发髻,急忙来到卧房。
只见两个产婆已经在那里忙碌着。
按照秦延的吩咐,她们准备了热水,就是洁布全部都是沸水煮过的,可说是严阵以待。
秦伯义、卢氏也慌慌忙忙的赶来。
秦家人在大厅里候着。
秦延听着李婉的喊声是来来回回的走着,心里这个煎熬是甭提了。
女人生产在后世也是一个关口,甭说如今这个时候了。
大家一起煎熬了两个时辰,李婉终于产下了一个男婴。
这让秦延欢喜万分,这种有了自己血脉的感觉相当的奇妙。
“婉儿辛苦了,”
秦延不顾其他人什么男子不进产房的忌讳,而是进入卧房,抱住李婉安慰。
“这是妾身应该的嘛,官人还是离开此处的好,”
倒是李婉有些不安,劝秦延离开为上。
“哪里有那些禁忌,某是不信的,”
秦延只是不理。
李婉其实心中是欢喜的,刚从鬼门关上走一遭,心中的恐惧还未完全消除,当然希望夫君相陪,出言劝走不过是遵从风俗罢了。
翌日,秦延为孩子取名秦臻石,小名当时小乙了,毕竟是老大嘛。
当晚秦府摆下酒宴好生庆祝一下。
其实秦府的庆祝悄无声息,没有大摆宴席,告知四方,只是家宴而已。
非常时期,秦延希望四方的人将他彻底忘了是最好的。
只是他有些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