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震怒,怕是上皇震怒吧。”
秦延一笑。
宗贞盛急忙附和。
“天皇就是一个木偶,真正的决断是上皇。”
“只是这个上皇已然派人来奕州偷师奕州的海船和巨炮,也就是说这个上皇对奕州极为不善,有打造舰队攻取奕州之心。”
秦延冷笑道。
“这,这倒有可能,据称上皇此人志气颇大。”
宗贞盛想了想道。
“既然这位上皇有窥伺奕州之心,那就是奕州必然会上皇开战,既然如此,什么时候开战,从那里开战,就要由某开始,某绝不会将自家的命运置于他人之下。”
秦延傲然道。
他一向信奉掌控主动权,绝不会随着对手的指挥棒跳动。
宗贞盛摇了摇头,是不是酒喝多了,没听错吧,自家女婿要和天皇掰手腕,要不是女婿喝多了。
“秦执政不可,日本丁口两三百万,根本不是奕州力敌的。”
宗贞盛急忙规劝。
“呵呵,日本人丁确实众多,非是丁口万余的奕州可比,但天皇何以攻伐奕州。”
秦延一笑置之。
宗贞盛一怔,确实,上皇再是狂怒,拿什么攻击奕州,奕州舰队的威力他是亲眼看到的,就是赤魔贼也不是对手呢。
上皇的水军规模连赤魔贼都不如,想要立即攻伐奕州那是痴人说梦。
“只是,上皇掌控整个日本,钱粮无算,如果他想,数年后就会有一支庞大的水军,奕州还没有大宋那般远,也没有大宋那般强大,上皇还是敢于出征的。”
宗贞盛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在他看来小日子如今很不错,能不能就不要折腾了,折腾起来,怕是如今的好日子也没了。
“某会让天皇的大军都沉在深海里喂鱼。”
秦延冷笑道。
几年,呵呵,有数年时间让他成长起来,什么天皇,什么上皇真不够看的。
数年后即使天皇建立了水师,奕州水步军也会脱胎换骨,倭人还是没戏。
宗贞盛和宗义盛面面相觑,菊姬却是一旁迷醉的看着自家夫君,能和天皇较量的必然是昂然大丈夫。
至于能不能战而胜之,秦延以往的不败战绩以及强大的奕州舰队给了菊姬极大的信心。
“实不相瞒,左渡是必取之地,因为刚刚有倭人向某告发,那里巨型金银矿,这几个倭人探知地点已然被某买下了。”
秦延又抛出了一个炸弹。
宗贞盛强打精神道,
“就怕此言不实,到那时平白得罪了上皇。”
“这有何妨,炮制一番,宗家和左渡岛封头结仇,然后派军击杀仇敌,占据左渡一些时候追杀藏匿的仇敌,如此可占据数月吧。”
秦延立即甩出一个损点子。
宗贞盛点头,在这个时代封头之间因田亩等相互攻伐很常见,上皇也不能事事都管,
“只是停留不能太长,时间一长,就有久居之意,上皇必然不满。”
“数月时间足以了,呵呵,那时候没有寻到金银矿山,立即撤离就是了,如此,宗家主可放心否。”
秦延笑道。
“咳咳咳。”
宗贞盛心里是点了头的,只是有些小小的不甘,
“秦执政如此收取金银,额,不晓得宗家可以受益几何啊。”
宗贞盛的小眼睛有些不安的看着秦延,他可算是晓得自家女婿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不知道他这个话是不是触怒了秦延。
秦延瞄了眼自家的便宜岳父,真是好气好笑,方才还战战兢兢,听闻巨额利益,立即就开始打上自家的小算盘了,果然贪心不足蛇吞象,古人诚不我欺。
“宗家想要多少收益。”
秦延似笑非笑的看着宗贞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