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金军的中军大帐,但见两个金人军将坐在椅子上,两人仅穿着两个裸衣,身边各有两个宋女服饰着。
耿南仲急忙看向别处,实在是无法目视,知道金军恶行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则是另一回事了。
‘来者何人,’
完颜吴乞买喝道。
一旁的通译翻译着。
“我等乃是大宋使臣,此番乃是到此拜会大帅,商议和议的,”
看到一脸络腮胡子,眼神凶悍的完颜吴乞买,李邦彦身子再矮了一截,急忙拱手道,唯恐完颜吴乞买发飙。
“原来是南蛮使臣,呵呵,”
完颜吴乞买讥讽一笑。
即使对方自称南蛮使臣,他依然左拥右抱**,也没有看座之意,轻视到了极点。
对方如此傲慢,李邦彦和耿南仲却是不敢任何不满之意,只是一旁恭敬的候着,丝毫不见一生浸**圣贤书的影响,什么风骨气节都没有两人的性命重要。
“你等那个不争气的皇帝已然如同小儿般南逃,你等是谁人派来的,”
完颜吴乞买鄙视道。
“我等乃是大宋监国越王殿下和政事堂诸位大学士派来商议国事的,”
耿南仲陪笑道。
“呵呵,讲讲吧,那个越王和宰辅提出什么和议条款,”
完颜吴乞买大刺刺道。
“越王和诸公之意乃是遵循辽人旧例奉上每年五十万贯,此番再就是百万贯劳军,从此后你我两国以和为先,各守疆界即是,”
李邦彦媚笑道。
他以为此番献礼也是大手笔了,虽然可能又有不足,也就是再行议一议就是了。
完颜吴乞买听闻通译说完哈哈大笑,笑的两人莫名其妙。
完颜吴乞买身边的完颜阿离合懑瞪视着两人怒道,
“区区百万贯就想让我大金军折返,哪里来的好事,呵呵,你等南蛮这是羞辱我大金吗,”
完颜阿离合懑边说边将两个**推开,手搭在了桌案上摆放的佩刀上。
看到完颜阿离合懑如此举动,李邦彦、耿南仲两人的腿都软了,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一般。
虽然知道金军残暴,但他们也不敢跑,大营中怎么跑得了,两人身子如筛糠般抖动着,
“这位大帅,我大宋诚意求和,但有不同可,可以再行商议就是,何,何必动怒,”
两人一身大汗,语音颤抖,毫无体面可言。
看到两人如此丑态,完颜阿离合懑哈哈大笑,南蛮果然都是怯懦之辈,只是言语恐吓一番就惊吓如此,这般无能之辈辽人怎么隐忍百年的,都是一群废物。
完颜吴乞买任由完颜阿离合懑恫吓一番,此时方开口道,
“区区百万贯是对我大金的屈辱,和议可以,却是须得千万贯的劳军钱,日后每年献上百万贯的岁币,否则我大军就困死东京城,到那时候城中财富女子我等自取就是了,”
完颜吴乞买狮子大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