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割地不可行,但是利用大军威势逼迫宋庭大出血,献上大笔的银钱也是一大胜利了不是。
他们知道攻取东京不可行,宋庭南蛮却是不知的,诈取一番就是了。
“正是如此,还是大帅高明。”
完颜阿离合懑大笑道。
两人得意的谈笑一番后,转向了还瘫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李邦彦和耿南仲,
‘你等返回城中告知那个什么越王,此番没有一千万银钱,此外还有每年一百万贯的岁币,我大金军就要攻入城中自取了,须知即使东京城易守难攻,我等只须坐等东京粮尽就是了。’
完颜吴乞买讹诈道。
两人一脸的苦色,心道差事难为了。
他们想到了差事难办,没想到难为到了这个地步,千万赔款,政事堂诸公谁人敢应呢。
不过此时他们也算明白了,不应下来,他们两人怕是被砍杀弃尸荒野了吧。
两人急忙应允下来是抱头鼠窜,被金人驱赶出大帐回返东京城。
两人狼狈的从城下坐着兜筐登城,然后立即直驱皇城。
等到两人在政事堂将所见所闻一说,赵偲和何执中、邓洵武、余深、张商英都是不可置信。
“什么,千万赔偿,这是如何了得。”
张商英第一个发作,这个数量太大了,大到了宋庭根本支应不起的地步。
“是啊,如今未曾到春,还有两百余万的盈余,却是哪里有千万赔款。”
余深苦笑道。
“蛮狄羞辱我等太甚,太甚。”
赵偲狂怒,脸上羞红一片,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这个条款就是扇他几个耳光一般。
“只是如果我朝不能应允,那个金人大帅完颜吴乞买不应,执意等到城内粮尽。”
李邦彦拱手道。
众人默然。
虽然张商英执掌防守重任后,逼迫粮行献出粮米,供张商英统筹全城米粮,定量发布,但是东京百万丁口,就是如此也不过能支撑六七月而已,到那时候东京还不能解围,只怕内里当先崩溃了吧。
“西军未曾大胜如之奈何啊。”
邓洵武无奈道。
这话给西军拉仇恨了,但是可以想想河北禁军和京中禁军是做什么的,不管怎样,西军还敢一战,那两处的禁军只能上城防守了。
众人束手无策,特别是他们知道金军根本没有宋军的大麻烦,金军大部分是靠抢掠粮秣就敌于粮,根本没有粮秣之忧,那么坐等城中粮米断绝吗。
否则还得回到和议上,拿出钱粮来让金军赶紧北返才是真的。
只是这个金额嘛太蛋疼了,大宋没钱啊。
“还得商议一番才是,须得减免一些。”
何执中拿定了主意。
“金人只是不允啊。”
李邦彦知道恐怕他乃是难逃这个苦差,问题是金人一口咬住不放松,他们也不会松口,怎么商议。
“那也的去商议一番,多少减免一些。”
何执中也知道此事难为,如果他处于这么有利的地位也轻易不会吐口,但是千万赔款还是太过分了。
李邦彦和耿南仲垂头丧气,他们真的不想回去和那些野兽般凶狠的金人打交道,实在好怕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