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德妃正想回嘴,才发现自己差一点就上了她的当,横眉竖眼的指着李野冰大骂:“好你个臭丫头,竟然敢骂我是野狗,你别以为自己现在了不起就不念旧情了,你会天打雷劈的!会遭天谴的,你等着!”
“我本来是想念旧情的,但听你在这里骂了这么久,把我一点点感恩之心都给骂没了,你快走吧,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野冰冷冷的出声道。
“你敢叫我走?我不走,我要见皇上,你快让我见皇上!”德妃准备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抗议。
“皇上正在休息,你这样吵闹,我可以替皇上治你罪!”李野冰皱眉,怎么觉得这个女人像个泼妇?
“你敢?”德妃扬起了细经的柳眉,一脸强硬。
“把她给我拖走,若不走,就把她的腿打断,让她这一辈子也休想再来见皇上!”李野冰对旁边的侍卫下令,两个侍卫当既应令。
德妃吓的双腿一颤,差一点软趴下去,想不到真给华妃说准了,李野冰竟然翻脸不认人,对她一点旧情都不讲,但又惧怕被打断双腿,只得恨恨的咬牙,骂骂咧咧道:“走就走,等以后我见到皇上就告你的罪,哼,你等着,我不饶你!”
李野冰望着她气呼呼的离去,微凉一叹,只怕你今生再难见到皇上了,除非,你到另一个世界去告状。
转身,回到内殿,段君颐正在皇上的衣柜里翻找,不一会儿便找到了,是一件凤袍,段君颐低声道:“这应该是以前皇后穿的,想不到皇上也念旧情,竟是收的如此妥善,野冰,你快穿上她!”
李野冰仔细的看了这件凤袍,做工精致不说,隐隐透着凤傲天下的霸气,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快亮了,她知道时间紧刻,便在段君颐的帮助下,穿上了凤袍!
风袍很修身,李野冰看着铜镜里的女人,眉目清冷,有着目空一切的荒凉,一袭金色的凤袍,威仪横霸,有着女王般的气势,很好,自己终于修练成了一个弃情绝爱的女人,这样,才是她的上上之选吧。
“如今,只差一个玉玺了,我想一定就在这个房间里,我再找找,在哪里呢?”段君颐喃喃自语,四下翻找着。
“不要找了,我知道它在哪!”李野冰转身按下了一个暗格,里面就是当初放假玉玺的地方,如今正放着真的玉玺。
段君颐惊喜的看着李野冰,低声道:“你怎么知道它放在这里的?难道之前皇上就告诉你了?”
“父皇早就有意把皇位传给我!”李野冰轻说着,便把包着玉玺的金锦揭开,里面静静的躺着象征着最高皇权的玉玺,虽然锋芒内敛,但却足于令人傲视天下,万人仰望它的权威。
段君颐呆呆的看着,李野冰一手举着玉玺,一手轻轻的拽着裙摆,慢慢的走着,低声问段君颐:“明天,我就这样走出去?好吗?”
“很好,就这样去见天下的人,野冰,只要这天下是你的,我一定替你好好的守候它!”段君颐深情说道。
“我知道你会的!”李野冰诚挚的望着她,眼中有泪光闪动。
段君颐也红了眼眶,低声,有些恳求道:“野冰,我能抱抱你吗?”
李野冰并不觉得这个要求过份,她们此刻都很紧张,很害怕,段君颐能够以性命来保护她,她已经感激不尽了,任何的言语都无法表示她此刻的内心,唯有拥抱才能平息彼此的慌张。
李野冰走过去,轻轻的抱住段君颐,段君颐也礼貌的回抱了她片刻后,松开,脸上露出了笑意:“野冰,你不要怕,一切有我!”
李野冰点头,眼中是认肯,她本来慌乱的心,在看见段君颐眼中的坚强后慢慢的平息下来。
已经有一个人肯为她卖命了,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她一点也不惧畏暴风雨来袭,只是暴风雨的前奏,太过沉闷荒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统领,王公公在门外求见,说是早朝时间到了,皇上是否好些!”一名侍卫在门外通禀。
“你让他进来,皇上有话跟他说!”段君颐冷例的下令。
不一会儿,御前王公公缩头缩脑的走进来,他也听闻过了段君颐曾经的残酷手段,所以,有些害怕自己会惹到她就把小命给丢了,所以不敢大胆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