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喜庆,衬出了温如玉的悲凉,她躺在**默默的抹着眼泪,换作以往,此时此刻,她也会跟着揍几份热闹,可如今,她却只能独自悲伤,无人问津。?
“姐姐在吗?”正暗然伤神,忽听门外有人轻叩房门,温如玉的丫头跑出来,意外道:“是十三夫人来了!”?
温如玉听了,挣扎着从**坐起来,她不想让李十三看见自己的脆弱,扬声道:“进来说话吧!”?
李十三便落落大方的踏进门来,闻到了浓郁的汤药味,秀眉微皱,看见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温如玉坐在**,下身披着一床白色的被褥,长发散落,神形憔悴不堪。?
看见李十三,温如玉抬起哭的红肿无神的眼睛,冷声自嘲:“你来看我笑话吗?”?
李十三早就不准备看她笑话了,温如玉的存在一直就是笑话,李十三便诚心道:“你有什么可笑的?我不过是感到孤独,来寻个伴儿说话的!”?
温如玉见李十三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言语中有着悲凉,不由一呆,也软下声来:“我跟你无话可说!”?
李十三内心暗笑,温如玉已经到这一地步,还死撑着不肯低头果真是心性骄傲的小姐命!?
“我知道,我也没想着要说什么,只当过来坐坐,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热闹的!”?
温如玉听着更加的悲酸,李十三的性情一向如此平淡似水,可偏偏自己却无法像她一样蛮不在乎,被人冷落,鄙视,讥笑,已经折磨的她形神俱碎。?
“又有新人要进府了,我这个旧人,对于公子而言,已经是可有可无了!”沉默了良久,温如玉语气充满着悲痛,眼泪又挤出眼眶落下。?
李十三也觉得她可怜,一进府就不是主子,像个丫环一样侍奉在李玉珠身边,她笑,她也笑,她哭,她也哭,没有自我,拍了这些年的马屁,换来一顿毒打,确是无辜!?
“由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姐姐不必伤怀,往后看人多长心眼就是了!”李十三出言相劝。?
“长心眼?我可没这本事,看错了人,不像十三你,越来越会做人了!”温如玉见李十三释出了关怀,也渐渐的收了防备,跟她吐露心事。?
“我哪有什么本事,不过是看开了,看淡了!”李十三苦笑,一双利眸却没放松的打量着温如玉的表情变化。?
“那你也教教我,也让我看淡这一切,好吗?我现在真的很痛苦!”温如玉又哭起来,泣不成声。?
“只要姐姐往后多来找我聊聊天,我尽量开导姐姐就是了!”李十三亲和的答道。?
温如玉望着李十三真诚的笑容,忽感几许的温暖,坚定的点了点头:“好,等我伤好了,我会亲自上门谢过赠药之恩!”?
“你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有事就来找我!”李十三见温如玉放了心防,知道拉拢了她,目的已达,起身走了。?
李明月逛完了园子,心满意足,又得到了三夫人的欢心,更是喜不自胜,眼看午时过了,也该回宫,便隆重的向三夫人和老国相等人辞行,离去的时候,妩媚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洛峻腾,心中甜如蜜一般。?
送走了李明月,洛峻腾伙同父亲洛柄进到了书房,请人把宁王送来的两大箱子给抬进来,准备查看。?
“看看送的是什么!”洛柄沉着脸色下令,洛峻腾半眯着眸,也有些好奇。?
马辰一扬手,就让侍卫把箱子给打开了,当触及箱底的东西之后,洛柄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的往后跌去,洛峻腾伸手一扶,也是惊变了脸色,脑子一片空白。?
马辰吓的浑身僵硬,颤声道:“是、是三公子、、”?
箱子里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死象凄惨悲凉,睁大的眼睛,象征着死不瞑目的不甘。?
“我的明儿、、”洛柄顿时老泪纵横,疯了般的扑上前,对着箱子悲沉的痛哭失声。?
这箱中的人头正是洛家三公子洛峻明,这一变故,让洛峻腾浑身震颤,紧紧的捏着拳头,悲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宁王会亲自送来自己弟弟的人头,而他、、竟然就这样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