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佳唯收拾好之后就跟着春桃急匆匆的进宫了。本来还想欣赏一下这南越的皇宫和大天朝的皇宫有什么不同的,可是却莫名的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让季佳唯都不好意思只是春桃领着人往永寿宫去的时候却碰上了冯君兰!而且还给拦下了!
“奴婢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春桃恭恭敬敬的下跪请安道。
季佳唯皱了皱眉,无奈,也只好跟着春桃一起做了。
“草民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哎,这皇宫啊就是这点不好,见人就得跪。她虽然说不是男子,但是膝下同样有黄金的。
冯君兰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婢女打扮的人是温莲身边的婢女了。看见她就想到温莲,想到温莲她心里就一肚子气。
但是听到旁边那个自称草民的,她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了。
草民?不是奴婢,不是温莲的婢女,而是平民百姓?
冯君兰注视着季佳唯的目光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轻蔑。
怎么回事啊,这皇宫什么时候变得可以这么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可以进来了?连平民百姓都可以这么的随便进皇宫了,真是的,守宫们的人都死了吗?什么人都放进来?
冯君兰身边的人对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所包含着的意思都一清二楚,见状不太友善的问道:“这个人是谁?怎么随便的就带进宫里来?皇宫是可以随便进来的地方吗?要是刺客的话怎么办?真是没规矩!”
春桃咬了咬唇,道:“回太后娘娘,这位是季大夫,是我家小姐让奴婢带进宫里来的。”
春桃不敢说是让季大夫进来给太皇太后看病的。
“你家小姐说带进来就带进来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夫,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夫,还需要什么外面的大夫?现在赶紧带出去,要是下次,定不轻饶!”陈姑姑板着脸说道。
春桃一急脱口说道:“是摄政王的意思!是殿下让小姐把季大夫接进宫里来的!”
冯君兰面色一变,阴厉的盯着春桃问道:“好好的,殿下让你家小姐把一个宫外的大夫带进宫里来做什么?”
春桃摇了摇头道:“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
冯君兰幽幽的看了春桃一会儿又问:“殿下和你家小姐现在在哪里?”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在太皇太后宫里呢。”
冯君兰的眼睛里霎时间发出了一道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而且还对春桃挥手道:“算了,既然是殿下的意思,那你就带着人走吧!只是这毕竟是皇宫,给本宫小心点,别让本宫捉到了什么把柄,不然你家小姐都救不了你!”
“多谢娘娘,奴婢谨记娘娘教诲,一定小心谨慎行事。”
“赶紧走吧,省得本宫看着碍眼。”冯君兰嫌弃的说道。
春桃忙起身带着季佳唯从冯君兰和陈姑姑身边低头快步走过。
季佳唯经过冯君兰身边的时候似乎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问道,反射性的用力嗅了嗅,但是又没再闻到。
哎,难道是自己的鼻子过敏了?还是这太后娘娘身上撒了什么香粉之类的,所以让她闻到了?季佳唯暗暗奇怪着,一边用力的嗅着一边跟在春桃后面脚步不停的往永寿宫而去。
冯君兰眯着眼望着春桃和季佳唯的背影好半天没有说话。
“去打听一下是不是永寿宫出事了。”冯君兰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一片平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她的手藏在宽大的宫装袖子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用力得连指甲都掐进了柔嫩的掌心里。
可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身子还激动得微微颤抖了起来。
“娘娘,会不会是老祖宗……”陈姑姑小声的猜测道。
“看样子似乎是啊,如果真的是这样本宫到现在还没有收到消息,那就是殿下和皇上封锁消息了。其实要想知道那个老太婆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只要派人去太医院宣给太医给本宫瞧瞧就知道了。”冯君兰的语气里有些藏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陈姑姑低着头道:“奴婢现在就命人去。”
“去吧!”
冯君兰嘴角扬起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在原地站了半刻之后就往原路返回她的栖梧宫了。只是如果有人看到她的话就能看出她的步伐似乎有些急不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