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妧觉得浑身发冷,似乎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了温莲身上的时候她心里的仇恨嫉妒瞬时间将刚刚的后悔迷茫冲散开了。只要今天的事成功了,她还怕没有爱吗?没有了温莲,她就是二房唯一的女儿,就算爹爹再怎么生气又能对她怎么样?她可不是在冤枉污蔑温莲,是她自己行为不端,和男子私通,像个不知廉耻,**无耻的贱女人一样,她只是揭穿了她而已又有什么错?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荣国公府着想!她没有错,错的人是温莲!
莲心紧蹙着眉头道:“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老夫人在座位上听到温夫人这么一通乱说早就气的眼冒火花,头冒青烟了。
“温莲!你给我跪下!”温老夫人怒声叫道。
莲心却没有依照温老夫人的话跪下,只是福了福身道:“莲儿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让祖母如何生气,请恕莲儿不能跪下。”
“三姐,你就不用狡辩了,我们都知道了。”温静妧娇娇弱弱的说道。
莲心瞥了眼温静妧淡淡的说道:“四妹,我不是你
道:“四妹,我不是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知道了什么。但是我觉得我应该提醒你一下,你是为什么进的祠堂。”
温静妧面色一白,羞愤的咬着唇,不甘的盯着莲心。
莲心却已经淡然的收回视线了。
“三妹,母亲说你是因为被撞破和和别的男人之间的私情,所以才让季大夫开了房子害得母亲落了胎,是这样子吗?”温浩炀认真的问道。
他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来,一定是母亲和四妹误会了,一定是这样的。
莲心睁大了眼,“我和别的男子的私情?这话从何说起?还有三婶落胎的事又与我何关?季大夫不是已经被叫过来问话了吗?那应该已经清楚这是误会啊!”
温琼海沉沉的望着莲心道:“其他的大夫已经看过了,季大夫开的方子确实是有问题的,她是你院子里的人,这件事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脱不了关系的,还有你私会外男的事……”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莲心茫然的望着温琼渊和温夫人道。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承认错误,到底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在府里长大,各方面都比不上府里的小姐,但是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还顾不顾荣国公府的脸面了!”温老夫人义正辞严的喝道。
“母亲!”温琼渊粗着脖子叫道。
“娘,这件事还是说清楚的好,毕竟不是小事了,万一是误会的话,那莲儿的名声就坏了。”温琼崖皱着眉说道,不赞成的瞥了眼缩在娘亲身边的温静妧。
这个四丫头不但是个心大不安定的,而且还是个蠢的,她以为她手里捉住了三丫头的把柄就能做出什么事来了吗?她是不是忘记三丫头还有个郡主的身份了,她以为这真的仅仅是荣国公府的家事吗?太皇太后和皇上还有摄政王殿下是不会眼看着三丫头出事儿袖手旁观的,她有什么可以和三丫头斗的?
照他说她就应该好好巴结三丫头才是,三丫头看着也不是容不下人的人,二房只有她一个庶女,就算是为了二房的名声她也不会亏待了她。可是她却贪心不足,想要取而代之?哼,蠢!果然是姨娘生的,跟她那个姨娘一样蠢!
“还说什么,事情还不够清楚吗?人证物证什么都有了!我是会随便冤枉她的吗?都被人看见不止一次了!我就说她为什么非得要那个院子,原来是用来干这种龌蹉的事情的,真是气死我了!”温老夫人指着莲心吼道。
“在莲儿一进门听到的就是不断的指责,可是却没有人告诉莲儿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想逼着莲儿承认并没有做过的事情吗?”莲心这些说着,语气却还是像往常那样的轻柔,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温琼渊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莲儿,你告诉爹,你当初要那个院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爹,我已经说过了,是给季大夫中草药,然后随便存放点东西的啊!爹,难道你也不相信女儿吗?”莲心隐隐有些失望的望着温琼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