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编贝般的牙齿一张一合,在他的耳朵上重重咬了一下。
博哲“嘶”一声,倒抽一口冷气,猛盯着她看。 ~
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都能碰到,朦胧的夜色中,他一双黑眸闪闪发亮,好似盯住了猎物的豹子。
凌波突然一阵发毛,紧跟着腰上一紧,身子就腾空了。
博哲两手握住她往上一提,就把她放到了自己肩膀上。
她的肚子顶在他肩膀上,上半身挂在他背上。
“呀……”凌波惊慌地轻呼一声,两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
一手牢牢圈住她双腿,一手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
“小东西,看爷怎么收拾你”
他哈哈大笑,扛着她一路大步往前走去。
凌波头晕目眩,只能死死抓着他。
一路上碰到的下人,见到这个奇异的情景,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瑞冬提着裙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博哲屁股后头,一个劲地冲路两旁的下人抛眼色打手势。
“低头低头”
下人们都极有眼力,立刻纷纷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脸都埋进胸腔里,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小dd,立刻进入凝神冥想状态。
老人说过的,知道太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咱们神马都没看见,神马都没看见……
瑞冬扑过去扶住一根柱子,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爷走得也太快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汗都冒出来了。
博哲练武之人,本来体力速度就比常人高许多,加上心情愉快,急着收拾肩膀上的小东西,一步迈出去,能赶上瑞冬三步远。
凌波只觉得他肩膀硬极了,把她的肚子顶得特别难受。
因为倒挂的姿势,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部,有种缺氧了的晕眩感。
“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她拍打着博哲的背,因为太难受了,手上都没什么力气,轻飘飘棉花一般。
博哲肩膀轻轻一送,两手握住她腰往下一拉,就把她给从肩头抱了下来。
凌波双脚发软,身子都成了面条。
他赶忙双手抱住,将她揽在怀里。
凌波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好像挂在他身上的无尾熊,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充血的缘故,整张脸都是通红通红的。
“难受么?”
博哲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面拍一面往下顺气。
凌波终于缓过气来,恼怒地竖起一个食指点着他的鼻子道:“差点,差点被你害死……”
她扶着自己的脑袋,这会儿还晕着呢。
博哲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两步进了屋子。
“呀,这是怎么了?”绣书刚从浴室里出来,见凌波难受得眉头都拧了。
博哲道:“赶紧倒杯茶来。”
他将凌波放在软榻上躺下,结果绣书手里的茶,亲手喂给她喝。
凌波喝了小半杯,才摆手道:“够了。”
博哲随手将茶杯递给绣书,嘴里对凌波说道:“你这小身板也忒不结实,颠两下就要坏了。”
凌波恨恨地瞪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