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呢?”博哲问。
凌波转着眼珠子想了想,道:“今儿咱们先陪阿玛去。”
博哲挑挑眉,欣然同意。
…………
凌波和博哲在王府的酒窖里挑了半天。
雅尔江阿好杯中物,酒窖里藏酒也很丰富,只是有些酒太烈了,凌波怕自个儿一杯就倒,况且今天也不是全冲着喝酒去的。
酒,只是调节气氛的东西。
最后,博哲挑了一坛子梨花酿,不算烈,尤其带着一股子清香,最适合小酌。
月上柳梢头,王府花园的亭子里,雅尔江阿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夫妻两人。
博哲笑道:“好些日子没同阿玛对饮了,今儿凌波亲自做了几个小菜,咱们父子畅饮几杯?”
一碟水煮豆、一碟酱肘子、一碟落花生、一碟爆炒凤爪,也没什么好菜,就是清清爽爽这么三碟,然而对于好酒之人来说,就是最上等的下酒菜了。
雅尔江阿看着凌波笑道:“你亲自做的?”
凌波笑道:“从前在家就听阿玛说,公公是一等一英勇之人;博哲也尝对我讲,生平最敬佩的,就是公公。儿媳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最爱听这些英雄事迹,公公若是不嫌弃,不妨让儿媳饱一饱耳福。”
雅尔江阿哈哈大笑道:“你阿玛那个老头儿,虽然脾气臭的很,倒还算对我的味。”
他招手让小夫妻两个都坐下,不必拘束。
凌波暗喜,跟博哲对视一眼。
博哲坐在雅尔江阿对面,凌波打横作陪。
对于一个有过荣耀过往的老男人来说,最能让他高兴的,就是酒酣耳热之际,提起他从前所做的英勇事迹。
回忆从前的骄傲,是最容易让人自信心膨胀,心情大好的方式。
女人嫁人之后,最容易得到的宠爱,不是来自丈夫,而是来自公爹。
凌波的打算,就是先把其他人都拉到自己这一边,效仿农村包围城市战略,最终将郭佳氏孤立起来,然后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