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京里的形势,想来你们也都能看到,咱们这样的人家,最是要谨言慎行的,若是有个万一的疏忽,叫有心人猜忌了去,可是大大的麻烦。我也只能够提一提,却也不敢保证这事儿就能成。若是舅老爷还有别的门路的,也不妨去问问,多托点人情,总是多一份希望。”
钱佳氏和诸克图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忽起忽落。到了最后凌波端茶送客,姐弟两个还觉得有些晕晕乎乎。
出了花厅,一个小丫头领着他们二人往外走。
回过神来的诸克图便跟钱佳氏悄声道:“我看这事儿还是黄了。”
“她方才不是说了给问问看?”
“我的姐姐,你就没瞧出来,她那时敷衍罢了,又是说尽力,又是说不一定能成。我看呐,这事儿,八成还是没戏。”
诸克图脸上忿忿不平。
这小娘皮,说话滴水不漏,却都是玩些虚的,他怎么说也是她舅舅吧,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姐弟两个满腹愁绪往外走,就见前面一行人正要坐马车外出,中间一个贵妇,似乎不像是简亲王府的人。
钱佳氏拉着领路的小丫头问道:“那人是谁?莫不是府中的女眷?”
小丫头答道:“那是八福晋。”
八福晋?
诸克图一听到对方的身份,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来,一时脸上透出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