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说了这一番话,其实就是要挟自己。
她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她金氏,甚至徐正平帮忙。
虽然现在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她手里,但是她既然有事相求,等知道她要他们帮忙的是什么事情,就等于反过来将对方的把柄也抓住了,总好过自己被动。
一时间把利害关系剖析清楚的金氏,总算心头安定了不少。
她微笑道:“我瞧着姑娘似乎也觉得亲切,以后常来走动,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只管对我说,虽然我做不得什么主,但能帮忙的也自当尽力。”
夏子语要的就是这句话,她点点头道:“那就多谢姨娘了。”
金氏看着她掀帘出去,将手里的簪子紧紧捏住了。
元宵节过得风平浪静,三月初八就是凌波跟博哲大婚之期,婚期日近,两人反而不方便经常见面,尤其凌波,为待嫁的事情忙的团团转。
虽然有钱佳氏操持,但是她怕这个不靠谱的继福晋不知在哪个环节会给她来出个岔子,很多事情总要亲自过问。累得钱佳氏也经常偷偷翻白眼,没见过要嫁人的格格,自个儿操持这些事情的。
简亲王府那边新房已经准备好了,富察家也早就派人丈量过新房内部的尺寸,按照这个尺寸打好了各样家具。
其余喜被喜枕,嫁妆箱笼,陪嫁庄子,丫鬟陪房,拢拢总总,都已经陆陆续续筹备好。
二月十二这天,凌波的喜服做得了,福慧陪着她在看,正赞叹不已,突然间就扶着后腰,哎哟哎要地叫唤起来。
凌波吓得将那喜服往绣书怀里一赛,就扶了上去,急道:“嫂嫂怎么了?”
福慧感受着肚子的坠痛,颤抖着嘴唇道:“嫂子我,怕是,怕是要生了……”
话未说完,她就是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