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乌喇那拉氏犹豫道,“我却也不清楚了。”
凌波皱着鼻子哼了一声道:“反正男人总是靠不住的。”
太后和乌喇那拉氏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多大的人,老气横秋的。”
太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跟摸闹脾气的小狗小猫似的。
一个宫女掀帘子进来。
“启禀太后,博哲贝勒求见。”
太后点点头:“来得倒快。”
凌波瞪着眼睛道:“他怎么来的?”继而又看着乌喇那拉氏道,“四嫂,又是你给通风报信吧?”
乌喇那拉氏道:“我这可是好心,你可别学那反咬吕洞宾的狗啊。”
凌波哼了一声。
说话间,博哲已经进来了。
“给太后请安。”他先冲太后打了个千,然后又跟乌喇那拉氏问好。
太后道:“这会儿不是当值么,怎么过来了?”
博哲嘿嘿笑道:“奴才这不是想念太后老人家,特意过来给您请安么。”
“去去去,笑得跟二傻子似的,真不招人待见。”
太后嫌弃地挥挥手,然后指了指凌波道:“喏,这位正不高兴呢,带出去遛遛吧。”
凌波扭着身体嗔道:“皇玛姆,我又不是小狗,又不是小猫,什么叫遛遛啊”
博哲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太后老人家忙着呢,你别跟着捣乱,有什么话我来跟你说。”
他也不管凌波答应不答应,直接把人拖出了屋子。
太后看着那晃动的帘子,惆怅地叹气道:“规矩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乌喇那拉氏捂嘴笑道:“还不是太后您老人家给宠得。”
太后摇摇头:“左右年后就不在京里了,能宠几日是几日吧。”
博哲把凌波一路拖到了一个僻静处,旁边不是宫墙就是树林,没什么人会经过。
他停下来,正准备开口说话,见绣书巴巴地也一路跟过来了。
“爷要跟你家格格说话,你一边儿去。”
绣书眨巴眨巴眼,望着凌波。
凌波板着脸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她是我贴身的丫鬟,用不着避开。”
博哲没理她,依旧对绣书瞪着眼。
绣书踌躇一下,很没骨气地低下头,默默地走开了。
博哲伸手就要去抱凌波,被凌波一闪身躲开。
“这可是宫里,由不得你乱来”凌波斜眼瞪了他一下。
博哲挠挠脑门,道:“真生气了?”
凌波侧着身,指给他一个侧影。
博哲绕到她面前,她又转过去,再绕到面前,又转过去……最终他还是握住她肩膀,才将她正脸给掰了过来。
“又听人胡说了吧?这心眼儿小的,你就不能多信任信任我?”
凌波咬牙瞟他一眼,恨恨道:“你怎么不说你消停消停,少招蜂引蝶呢?忘记上回我阿玛是怎么跟你说的了吧?”
“哪里忘,我记得清清楚楚”博哲正色道,老丈人说的话哪能忘记。
他再招惹乱七八糟的桃花债,老头子可是要阉了他的。
“嘴上说的好听。”凌波不以为然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