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骗子真太郎根本,呃,别咬吗。很……哈。真太郎。”胸口的要害被绿间又舔又咬,黑子在生理上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了,双手抱着绿间的头,喘息和呢喃交织成网。绿间越吻越向下,已经开始用舌尖勾勒黑子肚脐的形状。房间门被人一把推开,绿间桐原披着一身白大衣冲了进来。
“臭小子小哲也被你藏到哪里——”
眼看大几率擦枪走火再来一次的两人当场僵住。绿间桐原的手指颤巍巍的停在半空,最后狠狠一瞪绿间真太郎:
“你,给我滚出来!现·在!”
“先订婚吧。”
黑子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跑下楼。绿间桐原当头一句,将他砸得差点晕过去。
绿间赶紧扶住黑子:“父亲,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只是在测试哲也的性取向。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
“敢吃不敢认,我怎么会养出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要不是你们都还未满18周岁,现在押你们去结婚!”绿间桐原一点都不客气,“闭嘴。”
“父亲你这是在逼婚!”
“订婚也不一定要钻戒。绿色的彩色宝石好不好?就当把真太郎戴在手上了。小哲喜欢祖母绿还是翡翠?钱不是问题,我替真太郎垫着。”
“父亲!”
“如果要坚持男子汉的骄傲,真太郎打个暑期工,自己挣钱也行。不过那就只能凑合下买橄榄石了。啊,这家好,百年老店,还可以分期付款。来,小哲也挑个款,量下手指,我下单。”
“绿间桐原!”
“吵什么吵啊!未成年人都安静,听家长的!”绿间桐原合上手里的上网本,“臭小子你都把小哲也办了你还有理啦啊!你老爸我上了一宿急诊手术六点刚下台什么都来不及交待电话交班跑回来给你收拾残局,你反过来吼我你好能耐啊!”
“我!我能处理!”绿间真太郎当然知道那种压力,“这是我和哲也的事。”
“好,那我问小哲也。”绿间桐原接的极快,“小哲也,说句心里话,我不看好同性之间的恋爱和婚姻,更也不希望这种事生在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身上。如果真太郎看上的不是你,我打断他的腿。如果今天把你办了的是别人,我一脚把他踢出去,祝福他这辈子别进东大附一,落我手里整不死他!”
“桐原医生,我,对不起。”黑子低着头,看脚尖,“对不起。”
“哲也你有病啊!你又不喜欢男人,这件事吃亏的也是你!你道什么歉!”绿间真太郎怒道,“上楼洗漱去!”
“可是……”
“可是什么!去把你那头乱毛收拾了!这边有我。”
“真……好了啦。”黑子被瞪不过,转身上楼。绿间桐原左手握拳,撑起下巴,眼看黑子消失,立即换了副面孔:“儿子你傻啊!你忘了你几个月前怎么哭着喊着跟我说爱上小哲也不可能要别人了?你忘了前段时间小哲也和那个黄濑交往的时候,你……现在好了,人都弄回家弄上床了,你又熊了?这时候不趁热打铁把事定下来已经该挨揍了。居然还双手往外推!欲擒故纵,想哄小哲也对你死心塌地不是这个玩法。”
“事不是父亲你想象中那样的。”绿间对自己父亲的变脸速度表示无奈,【是我太迟钝了吗?现在才现父亲的脱线和贫嘴……】
绿间桐原循循善诱:“别人就算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儿,你又是我儿子,出卖小哲也我也得向着你。再说了,小哲也和拓人一样天然呆的,能跟你上床肯定就是对你有点感觉。管他现在……”
“我今年三十三了,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绿间桐原你少说两句别逼哲也行吗!”
半个小时后。
“我在过去的人生中,一直认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科学的。”绿间桐原双手交叉,支起额头,“难怪最近总见你在缝手套练深部打结,原来不是在学习,只是技痒难耐。”
黑子略感吃惊:“桐原医生接受的好快。”
“自己带大的孩子,撒没撒谎一听就知道。更何况。”绿间桐原当即蹦出连串绕口令似的医学英语,而绿间真太郎一个顿都没打,流利的回了过去,跟桐原达成了某种共识,最后似乎还补充了什么,让桐原开始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