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三娘原本坐的石墩后面的墙壁鼓动了几下,一个高高大大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苏小撇了一眼这个叫铁塔的中年男子.这人就是自己感知到银三娘手下最厉害的那个.可与来的这帮人一比,勉勉强强的";吊个车尾";,怨不得银三娘如此惧怕那个什么狗屁东少.那个叫铁塔的中年男子有些不情愿的在怀里掏出一个木盒,递到东少的眼前.东少对身边的矮胖子使了个眼色.矮胖子识趣的将木盒接了过来,打开盖子看了一眼,对着东少点了点头.东少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木盒揣在怀里.说道:";三娘真是够意思,呵呵……苦短,走吧,三娘……";说完,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结满牙垢的大黄牙.";东少,你什么意思?做人留一下日后好相见,东西已经在你手上了,你还想如何?东少难道要食言而肥?";银三娘咬了咬牙,愤怒的质问道.";食言而肥?我有点瘦要是能长几两肉,这样的事以后还是多做几次的好!再说了,我有说过今晚我来是要那东西的?东西是你主动交给我的……三娘对本少的倒是有几分情意,你确定那东西不是你给本少的定情信物?哈哈哈……财色兼收三娘不觉得是人生一大幸事?";
东少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随手掏出一个精巧的";鼻烟壶";凑到鼻尖深吸了几口,神色舒爽而又满足.";你……";银三娘气得是浑身颤抖,可又无可奈何.铁塔的手纠结在一起,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可却没有冲上去动手的意思.东少吸了几口,将鼻烟壶随手撇在地上,抬脚将鼻烟壶踩扁.说道:";我怎么了?嘿嘿……三娘如此年纪应该分得出敬酒与罚酒的区别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试图挑战!伺候的本少高兴了也许会收你和红做一房小妾……";
";否则,粉蝶那丫头就是你的榜样……出来混的还要装什么贞洁烈女,给脸不要那她以后的脸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刮花了也许更好看……哈哈哈!";
";东阳,你这披着人皮的豺狼……你不是人,你是畜.生";银三娘气得浑身发抖,咆哮着说道.";嘿嘿,三娘你以为你带个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对,你猜得不错,你原本的汉子就是死在我手里的,你胸前的那一箭也是我射的,想报仇吗?来吧……呵呵,憋在心里要是脸上生出几条皱纹的话本少会心痛的!可惜你没有机会……不对,也许你们母女可以加把劲,榨干本少也是说不好的……哈哈!";东少的笑声很嚣张,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感,令他有些忘乎所以起来.银三娘的手攥紧,放开,再攥紧……周而复始了几次,可始终没有下定决心与这个东少拼个鱼死网破.红和白凑到银三娘身后,戒备的盯着东少,做好了随时拼死的准备.";你个王八蛋……栽老子的脏,陷害老子,老子跟你拼了……";万达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与其这样倒不如拼上一死给东少几下出出气.万达刚欺近东少的身边,矮胖的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脚下一滑挡在了东少的身前,抬起一脚踹在了万达的小腹上,万达";蹬蹬蹬……";的连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到地上.银三娘看了一眼万达,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愧疚.叹了口气,直到今天不会有人活着离开这里,这份亏欠自己记下了,要是有来世的话自己一定会补偿一二.银三娘撇了一眼依旧好整以暇坐在那里品茶的苏小,叹了口气……
";喂!那个什么东西……把你怀里的小盒子给本姑娘看一看!";苏小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的说道.";哟!哈哈哈……还有个装大尾巴狼的?不过细皮嫩肉的本少喜欢……土狼,去,这妞的第一钻你开……本少爷还真就不喜欢门口垒墙的,土狼将‘墙’推倒,本少爷再品尝……嘿嘿!";听了苏小的话,东少愣了一下,旋即发出一阵狂笑,心说这妞一定是疯了吧?对着土狼挤了挤眼睛,说道.苏小的心此时真的是很兴奋,盒子敞开的一瞬间,苏小感觉到盒子里澎湃的灵气扑面而来.灵石,满满的一小盒灵石!心也";砰砰的……";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你是不是认为我疯了?咯……你猜得没错,我刚从医所里出来没有多长时间,治的就是脑袋的问题……";苏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说笑间,矮胖的土狼已经冲到苏小身边.土狼喉结鼓动了几下,咽下嘴里的唾沫,伸手向苏小的双峰抓了过来,";小.妞,让爷试试弹性……";土狼**.荡的说道.";哼!";苏小鼻翼间挤出一声冷哼,手闪电般的钳住土狼的手腕,反方向一拧,";咔嚓……";两声脆响,掰断了土狼的腕骨.";啊……";土狼的痛呼刚刚出口,苏小脚一抬,踹在了土狼的双腿之间,土狼的身体凌空飞起,直至撞在石壁上才停了下来.土狼的腿不规则的弹动了几下,头一歪没了呼吸.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呆了.土狼身手绝对可以算得上高绝,否则也坐不上";锦衣门";诡的位置.一招,而且是一个女孩,并且人家始终坐在那里……什么情况?莫非是天仙下凡?
苏小眼神阴冷的划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的热度,只有索命的嗜血与不屑一顾的蔑视.";哗啦……";十几支弩箭上弦的声响,杂乱无章的在屋子里响起.东少的手下将弩箭对准了苏小的身体,可是就连手指扣动的一瞬间的时间苏小也没有留给他们.";啪啦……啪啦!";金属坠地的声音响起,东少手下的弩箭坠落在地,每个人手都扶在自己的右手腕上,鲜红的血顺着指缝不断地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