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的摆酒,喝年酒,有时还会被带着去些亲戚家拜年,让我不胜其烦。不想去都不行,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还要忍受那些惊奇讶异鄙视的眼神,仿佛都在说这丫头怎么冒出来了?不是消失好久了吗?她母亲现在怎么样了?难道也回萧家了?。。。。。。
经常是让我怒气忡忡,真想破口大骂,可却不得不忍耐,我只好自我安慰,就当这些人是移动的银行好了,看在那些颇为丰厚的红包份上,就忍忍吧。他们顶多像欣赏珍稀动物那样盯着你看,反正也不会出口问你,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嘲笑你,你就当他们是空气,我经常阿Q的这么开解自己。
一直闹到十五日,这个年才算完了。我总算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正当我悠闲的趴在榻上看书时,杏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姑娘,赵生哥回长安了。”
我连忙打起精神,坐了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杏儿把信递给我,我接过拆开一看,不由吃了一惊,瞪大眼睛仔细看起来。
看罢,我跳起来,叫道,“杏儿,快给我翻身男装出来,我要出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杏儿焦急的问道。
我把信给她,她迅速看了一遍,眼中泪光闪烁。放下信,急急的去找衣服。
正当我打扮妥当,扮成了个小少年时,佟惠闯了进来,一脸的汗,叫道,“姑娘,姑娘。”
“出什么事了?”我扶住她问道,很少见她如此情绪激动。
佟惠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不禁大喜,不住问道:“真的吗?”
“真的。”她非常肯定的点头。
“走,我们看看去。”
“嫂子,你感觉如何?”刚进李秋芬的房,我已经心急的问道。
房间里只有李秋芬和她的贴身丫环墨书,两人喜气洋洋,李秋芬眉目间俱是喜意,笑着说道:“妹妹,你怎么这身打扮?”
我看了看这身衣服,哎,一急就忘了。
“别管我,嫂子,我听阿惠说了,你现在感觉如何?难受吗?”
“妹妹快坐。”李秋芬拉着我坐下,“只是感觉有些累,居然没查觉出来。”
“那跟哥哥说了吗?”我问道。
“刚才知道的,怎么可能现在就让你哥哥知道了,等他回来后,再告诉他。”李秋芬笑意盈然,也有丝羞涩。
“哥哥知道了,肯定很高兴。”我开心的笑道。
李秋芬抿着嘴笑,手在肚子上轻轻抚摸。
原来刚刚李秋芬突然感觉很累,想躺下休息一会,正好佟惠过来,见此,就把了一下脉。没想到居然诊出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因为时日尚短,没有察觉出来。当下李秋芬就喜极而泣,而佟惠则急着向我报喜。
“嫂子,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知道吗?”我突然想起一事,问道。
李秋芬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还没有,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想等你哥哥回来后再说。”
“这样也好,先别急着朝外说。”我说道。
“妹妹,我有些担心。”李秋芬皱起眉,手紧紧的护住腹部,“当初母亲(曾氏)三次都流产了。”
言下之意,里面别有乾坤。那。。。“那有没有查出来?”
“没有。”李秋芬摇摇头,“自从第一次流产后,后面二次都特别小心,可再怎么小心,到第三个月左右都会出状况,每次都会流产。可再怎么仔细盘查,都查不出蛛丝蚂迹。”
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呢?还是真的是巧合?可是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二次三次都出意外,那就不会是巧合了。我拧紧眉沉思,曾氏那么小心谨慎的人,都会中招,看来此人深不可测啊,会是谁呢?嫂子这次怀孕,如果被那个人知道了,会不会也会对她下手呢?想想就胆战心惊。
李秋芬的脸色黯淡,看来也想到了这里。“玉儿,你说会不会。。。。。。”
“嫂子,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等哥哥回来再说。消息封锁起来,不要外传。”我正色对她说道,萧府的水太深了,我对这里又不熟悉,很难对症下药,唯有这些能做的。
“是啊,少夫人,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放松心情。”佟惠劝道。
“我知道了。”李秋芬点头道,有些不好意思,“妹妹,真是对不住,还要你这个小姑子帮着出主意,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