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芬已在满园等的心焦,见我眼红通通的回来,迫不及待的问情况,我慢慢将事情讲给她听,她急的满头大汗,“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母亲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这路上耽搁了这么久,不知道。。。夫君知道后,非急死。”
“我先回广州,有什么情况再来信告诉你们。”我说道。
“可是。。。可。。。”李秋芬六神无主,在原地打转。
“嫂子,我要去收拾行李,你先坐着。”
我回到房间,看了看,前几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可整理的。坐在椅子上发呆,想着还有什么遗漏的事。
“姑娘,喝口茶吧。”茶花递了杯茶给我。
“无论是谁来,都说我不舒服,不想见人。除了哥哥嫂子以外。”我吩咐道。
杏儿和茶花守在门口,我担心的坐在椅子上,魂不守舍的喝着茶。
“姑娘,您不要担心,赵兄弟那么聪明的人,不会说漏嘴的。再说我们不是反复排演过吗?放心吧。”佟惠安慰道。
“这个我并不是特别担心,我现在头疼的是,要不要把赵生留下来打理生意,还是一起带走?”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好几天了,留下来,固然能多赚二年的钱,这二年内我要在长安买些需要的东西,也有个人照应。可是他和杏儿的事,怎么办呢?他们两个的年纪都不小了,可不能老拖着啊!
“他本人怎么想呢?”
“他倒是愿意留下来,可杏儿怎么办呢?”我愁的想拉头发。
“不如,先让赵兄弟留下来打理生意,而杏儿先随我们回去。等把事情跟府上的夫人和两家的父母说了后,再做决定。如果想及早完婚的,就让他们送杏儿到长安来完婚。如果他们决定再等等的,那就再等二年。”佟惠给我出主意。
我左想右想,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这样办吧。
傍晚萧以晖一回府,听到消息,就直接来我房间,担心的问道,“妹妹,这是真的吗?母亲病倒了?怎么会这样。。。”
我抬头着他,他也正看着我,许久,他才问道:“妹妹,是不是你的那个脱身之法?”
“哥哥既然猜到了,就不用说出来。”
“你。。。你。。。太大胆了吧,母亲。。。母亲知道吗?”萧以晖无力了。
“你以为那封信是谁写的?”我翻了白眼。这办法,是我们离开广州时,就想好的,这信也是母亲预先写好的,一直放在赵生身上。本想如果能按时回广州,那这个办法就用不上了,这封信也就没什么用。没想到萧家一留再留,最后居然不放人,那只好出杀手锏,母亲生了重病盼儿归,他们总不能再阻拦吧。这封信也就派上了用场。
“你。。。你们。。。哎。。”萧以晖无语。
“好了,哥,不要担心,赵生他怎么样了?”
“他在府里住下,就等着和你一起回广州。”萧以晖道。
“他没露出破绽吧?”我问道。
萧以晖拍拍我的头:“没有。祖母和父亲都非常相信,现在都在替你准备行李。”
“行李?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这些都好了。”我指指一边地上的箱子。
“他们可能要准备些东西,可能让你带回去。”
“噢。”说起这个,对了,萧家有没有上好的药材啊,让我搜刮点带回广州。
“哥哥,这个给你。”我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这是。。。”萧以晖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妹妹,这是你亲手做的?”
我撇撇嘴,不满的说道:“干吗?很难看吗?”
“不是,不是,很好看。”萧以晖连忙摇头。
睁眼说瞎话,这个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非常简单,是用素缎做成,没有花梢的图样,只在外面绣了几片翠绿的竹叶,因为赶时间,做的并不是很好。
“咦,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萧以晖翻开荷包,“妹妹,这不是安郡王爷送你的玉玦吗?你怎么放在这里?”
“哥哥,当日郡王爷曾经说过,可以拿着这样东西上郡王府求助。万一有什么事,你就拿着它,去找郡王爷帮忙。”我说道。
“妹妹,这是他老人家送给你的,我怎么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