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芬这几天有点烦恼,新夫人已经进门了,这管家大权也应该交出,可老爷又没说什么,这倒是交还是不交呢?
萧以晖知道后安慰道:“父亲现在正在考验新夫人,他老人家既然不发话,我们就当做不知道。”
李秋芬点头说道:“也对,到老爷发话了再说。夫君,母亲送来的广州腊肠您不是最爱说嘛,我让人去做了等会尝尝,听说小妹也最喜欢吃腊肠。”
萧以晖笑道:“是吗?是你那个陪房说的?”
“是云娘(嫂子的陪房)说的,她说小妹每隔二三天就要吃一次。”
萧以晖想像着玉儿贪吃的模样嘴角边不由挂了丝笑意。“绵儿呢?怎么没看见?”
“乳娘带着她在睡觉,听说小孩子一天到晚都在睡觉的,这样才能越长越壮。”
“你这些天冷眼旁观觉得新夫人为人如何?”萧以晖说道。
“还不好说,表面看起来挺温顺的,可心机恐怕也挺深的,不然怎么能让陛下赐婚。那方氏现在正咬牙切齿,恨不得去咬上一口。”
“那正好,让她们争上一争,我们看清楚情况再说。”正说话间,突然丫头来回荷院出事了,老爷让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赶紧去。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荷院,院子里一片鸡飞狗跳,只听见冯氏一声声地叫:“快去请大夫,快去。”萧老夫人和萧正焦急地盯着在**昏迷着的萧以潢,曾氏和各房姨娘都在屋里守着。丫环们端茶送水,一片沉重。
“大夫来了。大夫来人。”一个胡须全白的大夫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背着药箱的药童。
大夫上去跟萧老夫人和萧老爷行了礼,萧老夫人一把抓住大夫:“大夫,快,快。”
大夫走上前去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闭着眼睛给萧以潢把脉。过了片刻,张开眼睛说道:“不碍事,只是擦破了点皮,有些受惊过度,老夫开副方子压压惊,吃个三天就没事了。”
听到此话众人舒了口气,“多谢大夫了,这边请。”丫环带了大夫下去开方子了。
“老夫人,老爷您们可要为我们家潢儿做主啊。”冯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跪下来哭道。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萧正皱眉问道。
小荟(萧以潢的贴身丫环)上前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原来今天萧以潢只带着小荟一个丫环去花园玩,一时玩皮爬到假山上,没想到脚下不稳居然从假山上跌了下来。
“既然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那又要让人做什么主啊。”一旁的七姨娘焦氏冷笑道。”
“老爷,有人想害我们潢儿,是真的。哪会这么巧,正好潢儿去那里就摔下来了。老爷,您一定要相信我。”冯氏虽然眼泪直流,妆容却半点不走样。
萧正沉思了一下,目光在屋里的众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曾氏脸上,“这件事是该彻查,无论如何萧家的子嗣谁也不能来伤害。夫人,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查清楚吧。不管是与不是都要有个结果。”
曾氏愣了一下,低声答应。众人反应不一,有幸灾乐祸的,有看好戏的,有同情的。
第 28
二十八
一天后,曾氏让底下人押了个丫环来见萧正,“夫君,妾身不辱使命,向您交差来了。”
“夫人不愧是大理寺卿之女,家学渊源动作神速。”
“夫君谬赞了,这也是事有凑巧。”原来昨天散去后,曾氏就让人查假山是否有问题,果然查到假山上有好几块石头都松动了,一踩上去就会摔下来。又查了这几天里在假山出现的人,一个个盘查。查到这个丫环时看她脸色慌乱,眼神躲闪,又有人证实这个丫环在假山转悠了半天,鬼鬼祟祟的。多方对证,那个丫环虽哑口无言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曾氏又不方便用刑逼问,只要把她带到萧正面前。
萧正听完后转头看向那个丫环,冷冷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那丫环苍白着脸,身体漱漱发抖,却仍是一声不吭。
萧正怒极反而发笑,“很好,看来是不想要你自己这条贱命了,来人,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打,打到招为止。”有人拖起那丫环到院子里,一声声啪啪的棍棒声音传入耳朵里叫人胆战心惊,“老爷,她昏过去了。”下人走进来禀道。
“用冷水浇醒,再打。”萧正冰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