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落落大方的谢道:“多谢程世伯,祝世伯福泰安康。”拿了他的好东西,说几句好话也是应该的。
程老爷哈哈大笑,说道:“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会说话?”
洛叔笑着答道:“这孩子一向古灵精怪的,如果她喜欢可以哄的你飘飘然找不着北,如果惹她生气了,就得担心她会想什么法子来捉弄你了。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切,我什么时候捉弄你了,大不了就是拿你爱妾出出气罢了。心里这么想着,脸上还是一副端正的态度。
那两人进后面的院子里谈生意去了,我好奇的问道:“这个程家不是生意很大吗?怎么看中你们家了?”不由的我不好奇,虽然洛家这几年生意还不错,但是要让程家看上,还是有一段挺大的距离的。
洛玮小声的跟我解释,原来是程家虽然合作对象是遍布各地,但是在广州这边却没有丝绸方面的供应商。而他们是准备拿来出海将丝绸卖去印度。从别地调来的话,不仅要一大笔人力物力,还有不小风险,因此在广州找丝绸供应商是最好的选择。
洛家前两年买的那块地,已经种上了桑树,一部分桑树还是从许多农家搜集来的成年桑树。从养蚕抽蚕丝到做成丝绸已经形成了规模,虽然量小了点,但假以时日,还是很可观的。程家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和洛家做生意的。
我明白的点点头,洛玮拿出他的那颗珍珠,递给我。
我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给你吧,我又用不着。”洛玮小声说道。
“你现在用不着,以后会用得着的。你以后可以送给你媳妇,不是挺好的吗?”我连忙还给他。
洛玮脸红了起来,太腼腆了吧。真是的,我又没说什么。
他不说话,手就是伸着,直直的要递给我。
我说道:“我不要,给我我也没什么用。这颗我准备送给娘,给她打个凤钗。我还小呢,用不上的。洛玮哥,你自己收着。”说着,头转向后院,好奇的看了看。
“洛玮哥,你见过海船吗?我真想试试乘风破浪,任我遨游的感觉。”我一脸羡慕的说道。
洛玮无奈的收回手,说道:“我也没见过,叔叔一向不让我出来。”
我转转眼珠,说道:“洛玮哥,等会让洛叔带我们去看看吧。我特别好奇是什么样的。”
洛玮道:“叔叔可能不会答应。”
“试试吧,不行的话我自己去。”我说道。
“你别乱来,码头那边的人最杂,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一个女孩子别乱闯。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急什么,我只是说说。”
两人正说着话,洛叔他们出来了。
连忙迎了上去,拉着洛叔的袖子问道:“洛叔,你们生意谈好了?”
“是啊,怎么了?”洛叔说道。
“程世伯,您带我们去看看海船好不好,我们从来没见过,好奇的不行。好不好,世伯?”我转而拉程老爷的衣袖问道,装可爱,装白痴,我一向挺拿手的。
洛叔看我厚脸皮的样子,呆了会儿,对程老爷说道:“暮然兄,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孩子实在是,实在是。。。。。。”
程老爷弯下腰,问道:“为什么想看海船?”我的身高只到他腰,实在是有点矮。
“我很想有一天可以坐着船乘风破浪,任我遨翔,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见见各地的风土人情,品尝各地的美食。可惜是不大可能的,我想看看海船想想罢了。可不可以吗,世伯。”
程老爷笑道,“好吧,我们就去看看海船吧。”
洛叔在旁道:“实在是太麻烦您了,这孩子我也拿她没办法。”
“没关系,这让我想起自己的小女儿,我那么多孩子没一个敢对我提要求的,只有小女儿敢对我提要求,每次想要什么,就一副又赖皮又撒娇的样子,跟你这个侄子很像。这让我觉得很亲切。”程老爷道。
我笑的眯成一条缝,连忙拉了拉他衣袖,“那我们走吧。”
程老爷和洛叔相互谦让着走了出去。
越接近港口越是吵杂喧哗,人来人往。有金发碧眼的洋人,有容廓鲜明的大食、波斯人,也有黑头发黑眼睛的日本、新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