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把欧阳咏贺的进步看在眼里,羡慕的同时也有赞许,但是更多的是哀叹他的老去。这垂暮之年,越发的力不从心,那政务都交给了几个儿子轮流看管,他只负责调停。几个儿子还是不错,干得很尽心出力,使得耶律雄霸老怀甚谓。
那大皇子就好像从来没出来过一般,消逝的烟消云散,不见踪迹,那冷宫里的淳于贵妃很是狂躁,她都六十几岁了,到老了还不得好,整天大吵大闹,这加速了她的死亡,在进入冷宫几个月后,在寒冷的冬天,香消玉殒,只得到一张破席裹身,埋进了偏远的皇陵。
欧阳咏贺在师傅们严厉的教导下,进步神速,慢慢的掌握了各种技能,这样才能使他的官位再进一层,这半年来他苦寻晓杰未果,很是伤心难过,那皇帝把他的消瘦忧郁看在眼里,以为他是想女人了,那大把的女人都赐给了他。
欧阳咏贺自从和那皇帝有了这样隐晦的事情后,也着实享用了不少绝色女子,但是那心里的落差谁也不能理解,他和这些女子一起,纯粹是为了发泄身体的欲火,但是即使这样他也练久了娴熟的**功夫,离那纯洁的小男人相去甚远了,他在*的深渊里不能自拔了。
就在这种焦虑,郁卒极度的透支体力中,他慢慢的也是力不从心了,不是不能。只是不愿,他不愿体会那种渐渐加重的空虚,每每想到那穆晓杰,都会痛不欲生。
皇帝办公的地方在勤政殿。一般人无招不得进来,只有那欧阳咏贺是个例外,被宠爱的没了边缘,是当朝第一红人。那垂暮的皇帝只有在欧阳咏贺身上寻找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年轻记忆,满足那心灵的空虚。
欧阳咏贺也有他自己的目的,他在锦衣卫,抓捕不少皇帝心中的异族,对于巩固皇权立下赫赫功劳,官位晋升得很快,现在短短几个月。就已经是千户了。这是正六品的官位,这对很多人来说,有点遥不可及
在勤政殿门口,大皇子如期邂逅了那惊为天人的欧阳咏贺。欧阳咏贺这些日子吃住用度都是上选,人靠衣装。那欧阳咏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那是一种贵族与生俱来的东西,但是不是贵族的欧阳咏贺,却奇迹般的拥有。
他的眼神阴鸷,不安,还带有几分迷离。举着一把淡青色雨伞,那雨水打湿额发。使得那竖起的高髻更加引人入胜。举手投足间都带了一种异样风情,有女人的阴柔,更多的是男人的阳刚。这两种情态神奇结合,达到一种神奇效果。越发的使人难以忘怀。
看向大皇子的眼里只是淡淡的恭敬,剩下的只有桀骜不拘。“参见大皇子,大皇子有何事情吗?”。跪下来行了参拜礼。这几句话说完,等着被叫起来。
“快起,你现在可是我父皇的功臣。”那大皇子热情的过头,就要去拉他的手,欧阳咏贺躲了没躲开。就被那大皇子不怀好心的撰住了手,不住的抚摸,在做着独有的暗示。那手掌上有很多拿剑时磨得老茧,但是很有力量。
这着实迷住了那阅人无数的大皇子,他内心蠢蠢欲动,叫嚣着要拥有这个绝世美男,他以前用的过那些,和他一比,都是些入不得眼的淤泥罢了。
欧阳咏贺读懂了他眼里的暗示,顿时怒不可遏,他甩开大皇子的手,依然恭敬的说道:“大皇子请自重,臣是臣子,不是供人亵玩的玩物,臣还有事,恕不奉陪。”说完扶了袖口,就要站立起来,告辞。
那大皇子春心萌动,怎会舍得让他离开,再说他父皇又不在里面,听说去了他母妃那里,他是不会让到手的猎物在飞走的,越发的攥紧了他的手,那张脸就要贴上去。
他的举动是的欧阳咏贺很是厌恶,这父子二人都是这样龌龊不堪。“你乖乖从了我,好处多的是,那官职可以更上一层。”大皇子在他耳边谆谆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