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就是因为,一旦证明我爹没有不孝以后,他那个天天咒他的娘会因为诬告被抓起来,判个几十年!!!”
听到这,村里人的议论声更响了。
“你懂啥!我这是帮你爹存家底呢!要不全得被你那偷人的老娘卷走!”看村里人看自己的神色越来越不善,二柱娘顾不得了,把瞎编的事当众抖了出来。
“听说二柱刚被抓进去,二柱家的就跟人跑了一个多星期才回来呢!”一个平时跟三柱家的关系不错的妇人也跟在底下附和。
“这事就得我来说说了”赵洁站出来,拿过大喇叭。
“二柱出事以后,二柱家的急的六神无主。想到我和我当家的也算是城里人,就求到了我这。自打我们在大王屯落户以来,二柱一家帮了我们不少忙,所以我就带着二柱家的去镇里找关系了!在镇里住了一个多星期,天天都在一起。这一点,镇上派出所的人都能作证!”
赵洁在这种场合特地没称呼二柱姐夫。毕竟这样比较有公信力。
春生看那个多嘴的婆子,已经被自家男人拉扯着坐下了,拿过赵洁手上的喇叭,接着说。
“我爹是好人!为了他娘,不惜背负一个不孝的罪名去坐牢。我是他儿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吃这么大的亏!”
“今天我当着大家伙的面,跟王?头一家,断绝亲戚关系。从此以后,我家就是饿死,累死也不登你家的门,你们家的所有事也与我们无关。你们的生恩养恩,我爹已经报了!”春生连爷爷都不喊了。
“看我把你给能的!”二柱娘恨恨的举起巴掌要扇春生,被王大爷给拦住了。
“大家伙有什么意见没?”王大爷拿过春生手里的喇叭,对着台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