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听了王端的话,倒是放心了很多。看来这两口子是真心为他着想的。自家祖传的老房子,若不是迫不得已谁舍得卖呢!特殊时期的时候,房子被收走了,那时候根本容不得他们伤心,但后来国家把房子还给他们,他可是真心想在这养老送终来着。
第二天,王端拉着孙大爷把屋里一阵收拾,雇了个车,直接去火车站了。至于那个打算花五千块买房子的人,就华丽丽被忽略了。到时候门一锁,到居委会打个招呼就算完事了,刚经历了严打,相信没什么人敢顶风作案。
好不容易,到了火车站,一问,居然没有托运业务。这下王端麻爪了。
孙大爷好歹也在省城住了那么些年,就算家具什么的大件物品都留在了老房子,但随身物品也不少啊。王端看着身边的大包小包,无比想念赵洁。
得,雇人吧。
王端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年纪不小的孙大爷,知道这是唯一的路子了。
连番折腾。总算是回到白马镇。王端觉得自己的命都快被累掉半条了。十月的东北,早早的就天黑了。虽然才下午五点,但镇子上已经灯火一片。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王端摸出钥匙,打算带着孙大爷在收购站将就一晚上,明天再回去。
“大兄弟,你这是哪去了?好长时间没见你露面了啊?”王端等人卸行李的动静不小,隔壁的大哥听到动静,也赶出来搭把手。
“我陪家里的长辈去趟省城。”王端急着卸货,头也没抬的回答着。
“你家姐夫还好吧?”赵洁和大姐到镇里来疏通二柱的事的时候,为了方便,直接住在了废品收购站,所以二柱的事,隔壁大哥是多少知道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