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我煞风景的喊出了一句,“你让我挠挠脸,真的好痒阿!”明显感到悠扬美妙的音乐变调的停了下来。
他盯着我双眸,片刻未有反应,最终......爆笑了出来!
双手一松,却搂向我的腰部,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根本不留一丝的缝隙。下体壮硕的欲望瞬间低落了下来。
“笑什么?”我责怪道,趁着机会抽出手来,挠着脸,“还不是你的头发太长惹得祸!”
他慢慢收敛了笑容,翻了下眼,看向自己额前的头发,“好久没有剪,我都忘记了!”
我白了眼,那档子事怎就不能忘呢?
不过说来,我们俩人还真是有些类似。
今日的我,短碎发,戴一个耳钉,光彩照人,身为女性,却男女同吸。
而现在的他嘛......头发变得中长,削尖的下巴,颀长的身材,如果只是裹着被单,风情万种点,绝对可以迷倒男人一片。
唉,真是一对儿“乱世妖孽”阿!
“在想什么?”他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下巴,一双美眸深邃地似在探测着我最深层的思想。
我摇了下头,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他慢慢低下头,就在要和我双唇相贴的刹那,我猛地一甩脑袋,闪过了他的一吻。
“理由!”他刚刚的好心情一瞬间被愤怒所替代。
看我没有吱声,暗自猜测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门外等着你的那个人?”他声音压低。
我拧了下眉,想要转头看一眼,却再一次被他按住。
“他对你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吗?”眼神充满了噬血的红丝,很难分清是因为感冒,还是愤怒。
我的心一惊?仿佛血液倒流,立即红润了脸颊。
一股心虚顿时心生。
“我说对了?”他身体稍稍抬起,好像即刻就要向外冲去。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不对,我干嘛心虚,我没有做错事情,我也没有违反条款!
是他主动,又不是我,何况只是轻轻一过,比起眼前的**魔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我叹了口气,脸色逐渐恢复了过来,轻轻一魅笑,主动将自己的身体贴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无关其他人,只是你生病了,为了防止传染!”瞟了一眼他,继续说道,“如果我也病了,那谁来照顾你?”
他对于我的动作,似乎感到有些惊讶,双眸一下子变得异常闪亮,耷拉下的嘴角再次扬起,刚刚的不快,顿时被眼前的**所遮盖。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摸着我的唇瓣,将温热的鼻息吹入我的鼻端,“可我分明嗅到了一股不属于你的味道!”
我的瞳孔“嗖”的放大,仿佛被他的双眸探测到了一切。
鼻子使劲的呼吸着,可到处都是他呼吸出来的药剂味道。
难道真有吗?或许刚巧昨天CHRI吃了特别的东西?
麒鞅在上面像是个判官一样,欣赏着我的表情变化,而我,如个罪人,思索着自己的罪行。
“呵呵!笨蛋!”麒鞅突然大笑了起来,伸出手揉着我的面颊,“终于也让你尝试一回被骗的滋味了!”
我悬起的心立即落了下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大力,使劲的一推,他从我身上翻了下来。
“骗子的下场!”将衣服整理了一番,快速的奔了出去。
然而,屋内仍旧传来放肆的狂笑。
“刚刚怎么了?”CHRI站在门口处,一见着我,就迎了过来,“好像听到他的笑声!”
我冷瞥了眼,没有好气的,“疯了!”
都是他们俩人搞的,害我现在好像自己是一个被抓包的偷情妻子,压抑的罪恶感,竟然再次袭来。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楞在远处,不断的将目光在我的背影和客房处交替着。
“VETER?”安娜向我展开一个甜美的笑靥,顿时让我的气焰烟消云散,“正好,过来一起吃中饭!”又是向后望了望,“麒鞅少爷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