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手伸出来。”老赵师傅给泥瓦匠的婆娘把了把脉,询问道:“你是不是每夜做梦,梦里与男子‘交’欢,一觉醒来觉得浑身乏力,‘精’神不振?而且最近还有严重的迹象?其实这都是那个赃物吸取的身体的‘阴’元,男为阳,‘女’为‘阴’,你现在渐渐失去‘阴’元,而自己却没感觉,恐怕这样下去,你迟早一命归西。”
“先生,你真是神了,全说中了。”‘女’人脸‘色’惨白,以为自己真让鬼压了,一下跪下,惊恐说:“求老神仙救我!”
老赵在旁边连忙把‘女’人扶起来说:我师父肯定有办法救你,就看你情不情愿配合。
‘女’人看了看老赵师傅,见他老赵师傅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微笑,看样子已经成竹在‘胸’,‘女’人点头连连:当然愿意,要怎么配合?
像往常一样入睡即可。老赵师傅说道。
“这里有朱兰草吗?你先去寻一株回来。”打发走了‘女’人,老赵对泥瓦匠说道。
“有的,我这就去寻。”泥瓦匠慌忙找去了。老赵在一旁听了整件事暗暗称奇,问道:不会真的是得道的前辈吧?
老赵师傅笑了笑,跟老赵说道:古往今来,得到成仙者少有,哪里有那么多神仙?咱们这是碰上黄‘门’里的人了,跟咱们算是同气连枝,但这手段未免下三烂了,恐怕是修了采‘阴’补阳的歪路子,今晚和师傅一起会会这个人。”
老赵答应下来,开始和老赵师傅着手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
很快,泥瓦匠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束绿草,‘花’朵像粟珠和鱼子,其‘花’序似‘鸡’爪,异香非常正是珠兰草。
老赵师傅让泥瓦匠把珠兰草碾压捣碎,用纱布托住而不包紧,等到晚上‘女’人在梦中‘交’欢的时候放入其下体中,让她像平常一样睡觉,其他的自有安排。
到了晚上,‘女’人心里惴惴不安,迟迟没有入睡,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果然那个小银龙又来梦里找她了,‘女’人不一会就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听到让人心晃神移。
这时泥瓦匠咳嗽了两声,这是之前和老赵师傅商量好的暗号,说明他已经把珠兰草放置妥当。
听到咳嗽声,老赵和老赵师傅从隔壁房间出来,利落的在房间‘门’口摆好法坛,在房间‘门’口密密的洒下浓稠的黑狗血,然后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
那‘女’人还在叫唤,没从梦中醒来,老赵师傅上前一步,一张黄符贴在‘女’人脑‘门’上,厉声喝问道:“还不现身?”
说来也奇了,那符一贴,‘女’人停止了叫声,兀自喘息,但是嘴里却发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敢害本大仙?”一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说道,想要故技重施,利用普通人对仙魔的畏惧吓退两人。
“什么大仙?懂点黄‘门’密术,就敢装神‘弄’鬼?”老赵师傅嘿然一笑揭穿了他的身份。
那男人声音冷哼一声:“哼!原来是同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被揭穿之后听说话语气,他倒也没有一点害怕之‘色’。
“道‘门’之术,原本是救人避灾,你倒行逆施,采‘阴’补阳,恐怕天道不容。”老赵师傅凝重说道。
“我害这个‘女’人怎么了?”那个男人桀桀怪笑:“她在梦里跟我不知道有多快活,你能奈我何?”
黄‘门’造梦术,施术者的魂魄可以来去自如,这个男人笑完,就想从‘女’人身体里离开。
但是‘女’人下面用朱兰草封住,这个男人的魂魄无法逃脱,‘色’内厉茬说:“你想害我?”
“害人害己,看你的道行,恐怕魂魄离了身体不能持续多久吧?”
老赵师傅微微一笑,他心里清楚造梦是一种很危险的术。施术者要两魂三魄离开身体,稍有不慎,回不到身体去,那就是自取灭亡。
阳世之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是天魂地魂人魂。七魄是喜怒哀惧爱恶‘欲’,三魂七魄去半便有‘性’命危险。
“我以后不敢了,你放过我吧?”那男人见逃不了,老赵师傅以魂魄威胁他,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