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会杀了自己的老公,还残忍的肢解了,早知道不告诉张丽这把手术刀了,现在连唯一的谈判价码也没有了。
我正毁的肠子都青了,就看张丽提着那把刀慢慢朝我走来。
那刀闪着寒光,它的锋利程度不亚于我见过的任何一把手术刀,张丽用它把她老公肢解的那么零碎,就知道张丽这个‘女’人有多残忍,甚至可以说是变态。
而我的手脚都被绑住,忍不住想大声求救。
张丽笑着‘摸’了‘摸’我的脸说:“我家周围都没有住人,你喊吧,没人会理你的。”
我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个‘女’人手上,师傅老赵之前说过,‘色’是刮骨钢刀,我迟早要吃亏的,我当时微微一笑,没当回事,但是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说实话,江大夫,你‘床’上功夫‘挺’好的,也年轻,我‘挺’喜欢你的。”张丽把刀刃放在我脖子上,冷冷的说:“但是如果你不去卫生间,或许我不会杀你,但是现在不能留你了。”
说着还伸出舌头在我脸颊,慢慢‘舔’了过去,就像一个猎人猎到了让她心动的美食。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着听刀划破我的喉咙。
我在医院做过手术,见过一个医生手术失误,割断了病人的大动脉。
那画面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人身体里的血因为血压就像泉水一样喷出来,还带着喷洒而出的声音。
“再见了,小医生。”张丽说道。
但是,就在我以为张丽的刀会划破我喉咙的时候,张丽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我睁开眼一看,从张丽‘腿’上齿印里出现的那副牙齿,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下咬在了张丽的手背上。
张丽吓的脸‘色’惨白,看着手背上的那副牙齿,用刀想把那东西‘弄’掉。
但是那副牙咬的很深,根本‘弄’不掉,伤口处张丽手上的白骨可见。
张丽狠了狠心,没管那东西,挥动着刀想要先宰了我。
但是我看见之前出现的那半截断指,就从张丽的脚下悄无声息的慢慢爬上了张丽的身体。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的今天我死不了,我就说,张丽,我觉得你杀不了我。
张丽冷笑,我怎么杀不了你,我要把你像我老公一样肢解掉,请师傅作法,让我永葆青‘春’……
张丽话还没有说完,那半截手指,一下戳进了她的眼睛里。
“啊!”
张丽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她的右眼睛被那截断指指甲戳了进去,血直往下流。
张丽捂着眼睛,疼的弯下腰,厉声尖叫,她哆哆嗦嗦想把那半截断指从眼睛里抠出来,但是又害怕把把眼珠带出来。
我见我的手术刀掉在地上了,趁这个机会连忙像蛇一样在地上蠕动过去,用被捆住的双手夹住刀,想把绳子割断。
但是张丽看到了,她捂着眼睛,提着刀朝我踉踉跄跄走来。
快点啊,快点啊……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尖,我急的汗都出来了,手下动作加快。
就在张丽手里的刀要落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捆住我手的绳子终于断了,我奋力站起身,一巴掌扇在张丽脸上。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这一下下手忒重,张丽直接被我扇倒在地上,落地的时候她的头碰在了茶几上,晕了过去。
我松了一口气,一脊背的冷汗,真是太惊险了,看样子以后不光不能把‘女’人带回家,去‘女’人的家也是很危险的。
张丽说,杀了自己的老公,就可以保持永远不老,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和上次老赵讲的赌徒的故事一样,多半是邪术,我一边‘弄’开脚上的绳子,一边打电话报了警。
很快警察就来了,看到那一房间的人体标本,来现场拍照的小‘女’警都吐了。
他们抓走了张丽,但是张丽醒来已经疯了,她瞎了一只眼睛,现在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其实在张丽晕过去的时候,一直咬着她手臂的那副牙齿和戳进她眼睛里的断指,也像失去了生命一样,停止了动弹。
我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师傅老赵,师傅老赵想了很久,说他没见过这种术,但是有可能是从南洋那边传过来的异术,因为那边会下降的奇人异士很多,但是这种用命换容颜的术太过毒恶,和赌徒张三几乎是一样的,也是害人的术。
至于那副牙齿,他让我留了下来,师傅老赵说,这个‘女’人通过邪术,虽然得到了年轻美貌,但是因为身上的齿印,却一直生活在深深的恐惧当中,这东西代表了人的七魂中的“惧”。
我们手上现在有代表“恶”的和氏璧,象征“怒”的仇眼,象征“爱”的死人泪,还有象征“惧”的齿印,解除五弊三缺的七样东西,已经有了三样半,和氏璧只有半块,所以只能算是半样。
这件事完了,我和孙胖子在老赵店里喝酒,崇一舟也在,听我说了这件事以后,崇一舟吓得脸都白了,说怎么可能有这种的事情。
孙胖子倒是有点惋惜,可能是觉得这么香‘艳’的事情他怎么没有遇见。
我苦笑,等孙胖子和崇一舟喝‘迷’糊了,我又问师傅老赵那护城河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