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意识渐渐失去,最后一幕就看到那猫粮老太太的尸体在风中化成了灰尘,是李雯,她正朝我走来。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旁边的病‘床’上躺着师傅老赵。
师傅老赵已经睡着了,这一次他用了三纳盾身,估计是累坏了。
李雯呢?她到哪去了?
我正想下‘床’看看,从‘门’外进来一个人,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松,是李雯。
“你这段时间到哪去了?过得还好吗?你要找得的东西找到了吗?你的嫂子呢?”我一口气像连珠炮一样问了很多的问题。
李雯咯咯笑了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傻蛋,你身上还有伤,坐下再说。”
我拉着李雯的细滑的小手,生怕她转眼又不见了,坐在‘床’上外面的天‘色’还没亮,李雯的脸就在淡淡蓝‘色’的天光下,显的格外动人。
李雯用手‘摸’了‘摸’我的脸颊,仔细端详了一下,害怕吵醒旁边的老赵,笑着小声说:“你好像瘦了点,最近是不是很辛苦?”
我笑了笑,但是嘴角被那猫脸老太太打肿了,疼的厉害,估计笑的‘挺’难看的,我说,肯定瘦了,都是想你想的。
李雯笑了笑,俏脸脸颊上飞上一抹红晕,啐了一口:“小傻蛋。”然后紧紧的抱住了我,香香的小嘴一下‘吻’在我嘴上。
我猝不及防,李雯灵活的小舌突破了我的牙关。
我身上伤口还没复原,但是美‘女’当前,怎么能忍得住?
一下抱住李雯,双手‘摸’上了她‘胸’口久违的‘玉’峰,逗得李雯咯咯直笑,很快就娇喘连连……
一觉睡起来,已经是大天老亮,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病‘床’上,李雯不见了,隔壁‘床’上师傅老赵也不见了。
昨晚的事情,是发生了的吗?还是说,只是个香‘艳’的梦?
我‘揉’了‘揉’头疼的脑袋,师傅老赵端着水从‘门’外进来了。
我问师傅老赵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吗?
师傅老赵面‘色’苍白,显然昨晚的事,对他身体伤害很大,心里很愧疚。
老赵纳闷的说,怎么?昨晚的事情都忘了?我赶紧看看,你是不是头被打中,失忆了?
我看着师傅老赵拖着病体,还要检查我的头,哭笑不得。
那么昨晚的事情是真是发生的。
我问老赵,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皮衣的‘女’孩?
恩,看到了,她早上就走了,留了一张纸条给你。师傅老赵笑容意味深长的说,好像知道昨晚我和李雯发生点那事。
我老脸一红,看了看‘床’头柜上水杯下压了一个纸条,上面有一个漂亮的‘唇’印。
打开一看:小傻蛋,米婆是我的师傅,那半块和氏璧我带走了,这次碰巧救了你,你自己要珍重,李雯。
我灵光一现,米婆居然是李雯的师傅?
她们都会蛊术,而且米婆婆前面也说过,她有个认识的人在江州,而且对我三番两次手下留情,最后还从沐英手里救了我们,估计那时米婆多半就知道李雯和我的关系。
原来米婆临终前,说这半块和氏璧自然会有人来取,原来这个人就是李雯。
我心里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她,比如,她们拼了命找这块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是和让她嫂子死而复生有关系吗?但是为什么付出的代价这么沉重?
李雯这么一走,我心里还点空落落的。
坐在病‘床’上和师傅老赵说起这次的事情,师傅老赵唏嘘不已,说这次我实在是太冒险了,如果不是最后有人救了我们,恐怕这会已经到地府见到师爷了。
这次太冒失了,那猫老太太有九条命,怪不得怎么打都打不死,要不是李雯最后赶来,恐怕这次凶多吉少。
我又问师傅老赵三纳盾身,说这术猛,能不能教我?
师傅老赵干笑两声,他这次脸红了,说:“这术我想教你,你也学不了,就不说了。”
难道是因为我道行不够深?
在我再三追问下,师傅老赵道明了原委。
原来所谓三纳盾身,其实和土地神咒一样,不过是一种请神术,老赵请的是吕帝,也就是我们常说八仙过海里的吕‘洞’宾,道号纯阳子,绰号回道人,吕‘洞’宾是传说中著名的仙人及道教的八仙之一,所以可以请神上身,但是这种术对请神者要求非常高,不但身体素质要极佳,而且是纯阳之身。
说完,师傅老赵带着点笑意看着我。
我老脸一红,所谓纯阳之身,说白了就是处男,我这还是过‘阴’体质,哪怕师傅老赵教了我,也没办法使用。
我想了想,把孙胖子老家,保家仙的事情跟师傅老赵说了一下。
说完,心里比较坎坷,毕竟这涉及到南茅北马两派,师傅老赵会不会同意?
师傅老赵沉声想了想,说地师这一脉,只教弟子心地向善,没没用要求弟子只拜一个师傅,而且我本身的这种情况,道术治病救人是足够了,但是我不是纯阳之身,没办法请神,所以对上像猫脸老太太这样级别的脏东西,战斗力略显不足,如果能够领马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