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一整天都没见到儿子了,心里怪想得不得了,一回去就把儿子盘醒,在沈念心嗷嗷大哭声中和沈念心玩游戏,气得罗巧儿咬牙切齿,狠狠地对他进行了一番睡服教育。
第二天继续开会的时候,沈晨和冯家人同样盯着黑眼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让众人都为他矜矜业业的奉公精神而打动了。
“想出来了吗?”
沈晨揉着眉间,无精打采地问道。
“启禀仙师,我等想了一夜,有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想法,还请仙师定夺。”
冯家人的客气和之前的冷漠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为此没人感到任何不对,如果连沈晨都给出了如此程度的帮助都还要扯来扯去,那么,冯家也没有理由存在那么多年而不灭绝!
“你们说说!”
“我等以为,岭南虽然物产丰富,但若是仅仅依靠对外输出赚取差价,却是极为不智的!”
“哦?有道理,说说看。”沈晨笑了,能想到这一点,而不是躺在资源上吃老本,冯家人就要比王氏聪明得多。
冯家人说道:“仙师所说的海港其实已经给出了基本的思路。既然外面的船只可以进来,那么我们的船只也能出去。海外封王进行了好几年,成效已经十分突出,满载而归的物品如同流水式的从我岭南而过,我岭南若是还不知道把手伸到外面,那便只能说我等都是傻子了。”
“结论?”
“结论就是,岭南应该做一个依靠对外经商而发展的地方,将岭南的资源作为初步资源,再经过产业升级之后,一面以海外资源作为补充,一面以对外产品输出成为大唐对耀眼的对外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