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告发我们,让我们死啊!只有不想跟死人说话的时候,仙师才会表现出如此的不屑一顾!”
武元爽吓得面目狰狞,他恨死眼前的这个女人了,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想了不该想的事情,还把事情对他说了,他根本就不会上这条船,也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小贱人!从小你就不安分,为了权利你就进宫,为了权利你把先皇后弄死,为了权利,你现在居然还想联合仙师,你简直就是不自量力,我们武氏要被你生生害死了!”
武元爽暴怒地跳着脚,手指尖指着武媚娘的鼻尖不断地跳动,浑然没有在意武媚娘渐渐冷起来的寒霜。
果然啊,天底下的男人都只会把过错推到女人的头上!
除了他,对一个不熟悉的女人都可以单枪匹马去救!
除了他,整个天下没有一个人是男人!
“你很怕死吗?”武媚娘突然笑了。
武元爽道:“废话!你说呢!”
“那要不你就远离长安吧,如此一来,不论我做了什么事,你都不会受到牵连。”
“真的?”武元爽震惊了一下,就像在沈晨的办公室里被沈晨吓到一样,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要我再说一遍?你信不信你听到的就是另外一句话了。”
心有灵犀似的,武媚娘说出了和沈晨一模一样的话。
看着武媚娘,武元爽突然有种看到了沈晨的感觉,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就像兔子看到老虎一样,先天性的只想逃离。
“听、听到了。”
“好,那你就准备去濠州任刺史吧!”
“好好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