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一处高塔上,赵之龙正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的发生,远远地看着远处地面上囚车里的徐文广,赵之龙忽然缓缓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道:“龙长老啊龙长老,非我赵之龙薄情寡性不愿救你,而是这是小公子的命令,我想,牺牲你一人,保的我天地会外宗百年香火不断,保的小公子大计得售,你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赵之龙淡淡地叹了口气,嘴角忽然弯弯地划过一丝弧度,然后身形一转,冷笑着向着塔的深处走去,
此时此刻,不光光是赵之龙一人在盯着,就连锦衣卫也不能例外,吴孟明正紧张地站在一处高楼之上,面色铁青地望着地面上的这一切,
“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么,”吴孟明脸色铁青地问道,事实上,江楚寒心里急迫,吴孟明要比江楚寒更急迫,谁让程国祥这一手杀的所有人迅雷不及掩耳呢,吴孟明担心徐文广当众说出朝廷里的那一切恩恩怨怨,若是被这些百姓给知晓了,那可就是贻笑大方了,
云不二冷冷地点了点头,说道:“都准备好了,请佥事大人放心,”
说完云不二淡淡地道:“只要徐文广当众说出了哪怕半个字,我们锦衣卫擅长隐匿暗杀的兄弟们便会立即取了他的性命,”
“好,”吴孟明冷冷地点了点头,事实上,就连吴孟明这样的大特务头子都很不明白,指挥使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吴孟明看來,这简直就是帮助锦衣卫与东厂争夺帝宠最好的机会,然而,骆养性是自己的主子,吴孟明明知道如此,却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从容地贯彻着指挥使交待下來的事情,
正说间,忽然眼前一闪,只见远远的一座高塔上,一个人影忽然闪进了吴孟明的眼里,这让吴孟明的眼前顿时一亮,整个眉头顿时都立即皱了起來,
“赵之龙,他怎么会在这里,”吴孟明暗暗地想着,赵之龙眼下正是当今圣上跟前赤手可热的红人,当然,身为大明第一的机密机构锦衣卫,自然也很清楚,赵之龙的另一个身份,则是天地会外宗的一员长老,
“去,派人盯着他,”吴孟明下意识里感到了一丝不妙,这么多年情报任务干下來以后,早已让吴孟明养成了一种小心谨慎的心态,微微的一沉吟以后,立即对身旁的云不二下命令道,
“遵命,”云不二得令而去,吴孟明的那一盏紧紧皱起的眉头,却也不由得开始有些疑虑了起來,
徐文广的伏法,无疑是一场异常强大的震动,无论是大明,抑或是鞑靼还是后金等,都有着不可阻挡的影响,
此时此刻,大明以东的渤海之上,一艘船只正缓缓地行驶在海面之上,
“济尔哈朗,你说,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顺天,”一名年轻的男子站在船头上,嘴里还叼着一只不知道是从哪里摘來的狗尾巴草,一脸享受模样的看着眼前一脸大胡子的济尔哈朗,
“多尔衮,风大,还是进舱里吧,”济尔哈朗仿佛极其看重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说道,
那位叫多尔衮的年轻人只是哈哈一笑,道:“长生天的子民是不会惧怕风浪的,你瞧,就连海东青也都不惧怕风浪,我做为努尔哈赤的亲生儿子,又怎么能惧怕风浪这种东西,”
济尔哈朗抬眼一瞧,一只硕大无比的雄鹰正展翅高飞在船只的上方,不断地盘旋着,
济尔哈朗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股笑意,道:“沒错,海东青都不惧怕风浪,我们做为长生天的子民,最优秀的女真人,又怎么能惧怕风浪这种东西,”
说完以后,济尔哈朗脸上忽然浮现了一股淡淡的哀愁,道:“出來已经两个多月了,也不知家乡怎么样了,”
“你家女人早已经生了,还担心什么,”那位叫多尔衮的年轻人口中猛地爆发出一阵口哨声,正盘旋在天空中的那只海东青听到了那年轻人的哨声以后,立即盘旋地飞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多尔衮的肩膀上,
“还是想一想,此次出使去明,要怎么样争取最好的结果才是大事的吧,”多尔衮淡淡地一笑,说道,
济尔哈朗微微地一沉吟然后说道:“沒错,此次出使明国,乃是皇太极亲自交待下來的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