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马援而言其实是一桩好事。
相当于多了一百个悍不畏死的帮手。
但鱼禾的侍卫就那么多,每一个都是从血海里捞出来的,极其珍贵。
马援不愿意看到他们为了自己而丧命。
特别是相魁。
那是鱼氏家仆。
鱼氏家仆就两个。
对鱼氏而言,他们跟亲人没区别。
马援可不希望鱼禾感受丧亲之痛。
鱼禾没有搭理马援,见相魁不应声,瞪起眼,喝问道:“怎么?在朕身边待久了,不会打仗了?”
相魁赶忙单膝跪在地上,“臣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
鱼禾看着相魁道:“朕在万军丛中,敌人想伤朕,还得问一问外面数万将士。所以你无需担心朕的安危。”
相魁郑重的一礼,“臣领命!”
“陛下!”
马援急声呼喊。
鱼禾摆摆手道:“就这么定了!”
马援还要劝解,却被冯异一把拽住了。
随后,马援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相魁和一百右虎贲卫离开了中军大帐。
次日。
天麻麻亮的时候,马援和冯异就点齐了兵马,逼向了函谷关。
狂风在函谷关内外呼啸,吹的人遍体生寒。
但周军上下的心都是热的,血液也跟着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