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的声音越发的阴寒了,魏瘸子浑身一个哆嗦,连忙答应一声:“王爷放心,犬子没有暴露,犬子和老奴是绝对忠诚于王子的!”
“这一点本王不怀疑,你放心吧,本王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你们扶保本王,本王不会忘记的。”
二王子的声音缓和下来,这才让魏瘸子心中大定,这个主子愈发的神秘阴冷了,魏瘸子心中暗叹一声,如今自己父子二人已经深陷其中完全没有退出的可能了,要是想要,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亡。
魏瘸子本就是商人,富贵险中求,终究是他的本性,他也是一个果断之人,早就将自己彻头彻尾的卖给了二王子了。
二王子点点头道挥手打发了魏瘸子,等魏瘸子离开了这大殿之后,一个充满魅惑的女子声音响起:“阿郎,你为何要牺牲我师兄那些人?此时接手成州是最好的时候。”
一双晶莹玉手轻柔的搭在他的双肩上,力度合适的揉着他的肩头,二王子那张隐没在黑暗中,苍白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戾气。
闭着双眼,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在他的身上居然看起来像是有着七八十岁一样的沧桑。
他缓缓的说道:“成州是我楚国的土地,成州的百姓是我楚国的子民,你师兄手段太过毒辣了,居然隐瞒蝗灾不报,还暗中培育蝗灾卵,助纣为虐,就是为了让成州彻底的完蛋,这些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以为我不知道?这样的人,就该去死……”
那轻纱女子感受到了他的异样,忙从袖子中找到了一个瓷瓶,拧开了瓷瓶倒出一枚丹药,让二王子吞服下去。
药丸吞入腹中,二王子整个人缓缓的平静下来,片刻,就连脸上的苍白都变得有了几分好晕。
他睁开眼,盯着那女子手中的药瓶,痛苦不甘的说道:“该死的逍遥丹!”
说着拿起那药品,狠狠的摔了出去,也不知道那瓷瓶是怎么打造了,居然没有摔碎,那轻纱女子走下去,将那瓷瓶小心的收起来,大殿外的一抹亮光照射在她的脸上。
绝美,这样美丽的人儿有着一双充满慈悲的双眸,温柔而谦卑,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样的女人是有害的。
她缓缓重新走回道了二王子的身边,轻轻的拥住他的头,让他的头,安静的埋在自己胸前的温柔乡中。
柔和的声音中总是带着一种从天际而来的魅惑:“阿郎,不要激动,这逍遥丹是师傅专门为了阿郎炼制的,终究为压制阿郎的特效药,师傅也是为了阿郎,阿郎何必介怀呢?我那个师兄为人便是如此,我们师兄妹中,也就那位师兄最是狠辣,好在他是为了阿郎的江山,阿郎何必恼火呢?”
二王子恶狠狠的推开那女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颤抖的指着那女子,整张脸都狰狞扭曲起来“花木,我警告你们,用手段,本王不管,但是你们不能伤害我大楚的百姓,永远不要,否则的话,本王不惜和你们鱼死网破!咳咳咳……”
二王子剧烈的咳嗽一声,那个名叫花木的轻纱女子,露出心疼的表情,丝毫不在意刚刚二王子的粗暴,在此走上前,一手柔胰如同清水一般的包裹住的了二王子的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安慰道:“好了,好了,阿郎不要激动,你说不行,咱们就不行,我那个师兄要是惹得阿郎不高兴,花木替阿郎除掉他就是了,你病越来越重了,以后要听话乖乖吃药,不要再使小性子了!”
似乎是花木的声音带着魔力,二王子缓缓的平静下来,双眼中的怒火仍在,但是却转化成了另外的一种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