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整个成州的父老就要饿肚子了,说不定又要发生饿死人的惨剧,成州军,现在的唯一使命不是保家卫国,而是为了全成州的父老妻儿找粮食,不过粮食在谁人手中,即便粮食是在恶鬼手中,他们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去抢下来。
谁也不能拦着,谁拦着就和谁拼命,这时候的成州军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就像萧桓给他们讲的,不要在意那些没有用的,成州军,不为别的,就为了让父老妻儿能活下去,就这么简单,为了这个简单的目的,即便是天王老子下来,也要撕碎他!
就在这样的信念中,萧桓带着大军逶迤前行,成州军的军容是整齐的,这些憋着一股劲的成州军终于经过一日的急行军之后来到了九江城下。
实际上成州军的行军速度超出了萧桓的想象,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两日的时间才能到,所以带着三日的口粮,以为只要两日之内赶到九江,第三日饱餐一顿,第四日就攻城。
但是成州军,就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赶到了九江城下,当九江城的斥候将成州军的踪迹报告给九江太守的时候,九江太守也是麻爪了,九江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战事了。
号称鱼米之乡的九江,凭借着九江的滋养,富庶而繁华,作为楚国几个大城市之一的九江,什么时候受到过兵灾之祸?
刀兵之祸的破坏力,可是不比蝗灾小上多少的!而作为一座庞大的繁华城池,要想建设起来,那是困难重重,但是要是破坏起来就在转眼之间啊!
更何况这支六万人的破烂大军压根就不知道从何而来,九江太守还是一个文官,一个彻头彻尾,一点军事不懂的文官。
当九江太守爬上城头的时候,放眼望去,那九江城下,一望无边的全部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大军大军,准确的说不是大军而是整整齐齐的流民。
九江太守这不看还好,这一眼看去,险些昏死过去,作为一个富贵乡中的太守,虽然也算是封疆大吏,但是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要不是久在高位身上还是有着一股上位者的骄傲之气的话,此时的这位太守大人一定已经吓的尿裤子了。
太守看着乌泱泱的一片,前沿那些九江驻军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居然丝毫没有把这些亡命徒拦住。
其实九江太守大人这就是冤枉那些九江驻军了,他们也想拦住这六万大军,但是他们前哨只有几千人,更兼萧桓出示的是天子剑,有先斩后奏之权,他们一哥小小的校尉谁敢在这种时候去调整老虎?
乖乖的打开路障,放人家过去,这天子剑,大家已经见过了也不算陌生,一个多月前,就是有人手持天子剑,到九江城拿下了十几个粮商,此时历历在目,最后楚王连句话都没有说,反而是训斥了九江太守一顿。
九江太守让手下的将官朝着城池下的成州军发问:“尔等是何人?居然敢围困九江城?速速离去,太守大人可以既往不咎!”
那将官的声音也带着颤抖,九江府很大,驻军分散在各处,如今拱卫九江府的军士只有不足两万人,这实力相差悬殊啊!
九江太守此时根本就没有一战的想法,他只想尽快的将这些瘟神打发走。
“真他娘的怂,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在城下骂了一声,引起了不少人的哄堂大笑,远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成州军,看着周围的同伴都在大笑,虽然不知道兄弟们为什么发笑,但是总觉得自己应该跟着笑,否则的话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于是乎,在怎么九江城下,那狂放不羁的笑声就像是传染一样,引起了整个城下成州军的轰动,一开始这些成州军还只是单存的发笑,到了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那些杀才们一个个已经不是在笑了,而是在比谁笑的声音大。
若是真心的发笑,那自然没什么,要是六万人,在大黑天里,比着笑,干笑声越来越大,萧桓听得是一脸的尴尬。
想象一下六万人齐聚城下,放声狂笑,这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场面,九江太守真的吓尿了,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笑声了,这太娘的笑声太渗人了,太恐怖了,在夜色中本来就看不清到底有有少人,但是这雷霆般的笑声告诉自己,这其中绝对不少于十万人、
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九江太守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扶都扶不起来,就在萧桓皱着眉头想让这些杀才闭嘴的时候。
突然,那九江城的城门“吱呀呀”的打开了,吊桥放了下来,从中冲出两队军士,萧桓心头一紧,以为是九江城突然出兵了,顿时将旗一挥。
六万人的大军虽然没有做到令到则止,还有不少人依旧张着大嘴傻笑,但是已经算是不容易了,起码离得近的那些军士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姿态。
萧桓眯着眼,看向城门口,若是这九江太守敢率先动手,那就更好了,自己也就可以出师有名了,这九江城中只有守军二万,自己这六万虽然还是乌合之众,但是三倍于敌的势力,终归不会吃太大的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