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野人军压抑着嗓子低吼一声。
“很好!短短一个月,你们能有如今的成就,也是很了不起的,总有一日,我要带着你们真正的从正面横扫他们,五倍的兵力又如何?记住,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们不再是奴隶,你们是军人,军人,没有怕死的,更没有后退的,去吧!今天就用你们的战斗向我证明,你们如今已经不再是奴隶了,你们是军人,去吧!用敌人的惊恐,来奖励自己这段时间的煎熬吧!”
“狭路相逢勇者胜!”
“狭路相逢勇者胜!”
“狭路相逢勇者胜!”
整个野人大军在一瞬间气势高涨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自制的木棍长矛,上面带着颜料包和粉末。
庸世超嘿嘿冷笑一声:“萧哥,这第一战,你们先看着,就让我去带队吧!”
萧桓点点头吩咐道:“离我们最近的是周永华的四个分部,每一个分部都不足百人,他以为自己藏到的隐秘,却不知道早就被我们探知了,你带人去吃掉他们,然后我们再去攻击周永华的大营,这该报仇的时候到了!”
“得嘞,萧哥,你就看好了吧!”庸世超兴奋的脸色微红,一挥手,那足有一百人的野人军跟着庸世超身后狂奔而去,他们没有战马,没有战车,纯粹依仗着脚力奔跑。
但是他们的速度惊人,若是高车汗在此,一定会惊诧他的速度,居然可以不顾及地形的狂奔,这一点不是精锐的部队想要做到也是不容易的。
萧桓等人跟在身后,直奔那周永华的一处储粮分部而去……
周永华的一处储粮分部,一个守在辕门的军士无聊的说着话,慵懒的靠着地上,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因为这两天是各位统帅进入中军学习的日子。
各军之间自然默契的选择了休战,这也是这些军士最轻松的日子,这场演习虽然不会死人,但是每场大战都有断胳膊断腿的,甚至重伤终身不能在站起来的,说起来这比战场还要残酷,是活受罪。
两人正抱怨着呢,突然只觉得脑袋受到了重击,双眼直冒金星,还不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这二人就是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旋即,只见一队队矮着腰的野人军摸进了大营,悄无声息的将整个营帐包围,随着庸世超的一声大吼:“杀!”
“杀!”
野人军纷纷应和一声,那躲在营帐中赌博或者睡觉休息的军士们,纷纷吓的一个激灵,反身想要寻找武器,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有着无数的自制的粗糙原始武器,狠狠的砸在他们身上。
那些野人军出手狠辣,每一击都是击打在他们的要害之处,疼的他们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他们绝对相信若是打在身上的,不是这些原始的武器,自己早就命赴黄泉了。
这些军士都是高车汗精挑细选的将士,虽然战斗力不一定是最强的,但是对于服从军令来说绝对可以算是最好的。
所以那军士虽然疼痛难忍,但是身体的要害处,已经被人家重击,他门恪守这一个“死人”应该具备的觉悟,没有一个人反抗,而是乖乖的蹲守在地上。
萧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了周永华藏匿物资的几个分部,让那些守护分部的负责将领留下,书信和令牌,以证明确实是已经全军阵亡,萧桓这才下令将这些物资用统统毫不客气的全部运走。
甚至连那些军士身上的战甲、衣物等,都统统的扒了下来,那些军士本想反抗,因为这演习打仗,战败方最多是留下物资便算可以了,他们何曾见过这些连穿在身上的战甲内衣都要的?
不过庸世超一边用军法威胁,一边有哄骗的说,若是在战场让他们已经算是死人了,死人自然是任人摆布了。这些军士畏惧于军法,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这些野人军,上上下下扒了一个精光。
打完周永华,接着萧桓等人并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而是一路横扫过去,都是突然出现,然后寻求速战,群龙无首的各军大营,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这些贵族统帅们初掌军权,不肯让权于下,将一应大权统统死死的撰在自己手中,这才导致了一旦他们不在军中,那么这军队就立刻陷入被动,严苛的军法限制着,营中的这些小军官不敢越权,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