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宇文宜臻断然拒绝,她凌厉的眼神连邹亢也觉得可怕:“你那该死的老爹就是因为整天打打杀杀才死掉的,我不能看着我唯一的的儿子像他一样!”
“母后——”邹亢还在苦苦哀求。
“皇上!你不要再说了——”宇文太后站起身,准备结束这次艰难地讲话:“如果你真要御驾亲征,那就等我死去以后,踩着哀家的尸身过去吧!”
邹亢不再说话!他知道此刻再说一切都是徒劳了。
“还有!尽快找个由头把金明放了吧!他才是你的股肱之臣——”临了这个心思缜密的老太后还不忘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恩!”邹亢无奈地答应着,心思早跑到了九霄云外。
太后匆匆离去,正如她风风火火地来!她一番唇舌,留给了邹亢无尽的烦恼。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了。必须想出一个既不惹老娘生气,又能使自己顺利出行的计策。邹亢的心思开始飞快地转动,他想出了几条计策,但细细一琢磨又全部否决。
“小魏子!你倒是给朕出个主意吗?”邹亢不满地看着唯唯诺诺的魏良辅:“整天哭哭啼啼、谨小慎微,朕要你何用?”
“皇上恕罪!此事牵扯到皇上家事,小魏子一个猪狗不如的人又怎敢出什么主意!”
唉
提示:您有20条新通知
——邹亢看着低眉顺眼的魏良辅,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奴婢倒是听说过一句话!”趴在地上的魏良辅故伎重演,嘴中不清不楚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邹亢恨不得一脚踹在这奴才的心窝里:“有话利索点说!婆婆妈妈的小心我抽你!”
“陛下一定也听说过——示人以强不如示人以弱,以退为进总要胜过一味强攻吧!”
“哦!这话什么意思?’邹亢脸上满是疑惑。
魏良辅眼睛向四下里瞟了瞟,低着头不再言语。邹亢瞥了一眼这个看着心烦不见了又念叨的小宦官,不耐烦地摆摆手,周遭的宦官宫女退了出去。
“皇上不妨这样——”魏良辅小声嘀咕起来。
“这能成吗?”邹亢沉吟片刻,满面愁云渐渐消散:“也只有这样了——”“说完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提示:您有20条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