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瞒你胡老弟了!我的宝贝早已经赎回来了!”吴立业轻轻说着,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唉!早知道这样,我也费点劲把小栓子的也赎回来!”
“哦!你的没事就好!也算是万幸了!不过,你可要放好啊!没事常查看一下——”
“这个你放心!我藏在一个最保险的地方,连小栓子都不知道!”吴立业说。
“温如锋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胡莹摇摇头。
“可不是吗?不说这个了!喝酒——”老太监还是经不起胡莹手里拎着的“古井贡”的**。
“那小栓子他——”胡莹试探着问。
“他正在隔壁生闷气呢?我们轻声点,别让他听到没事的!”
胡莹笑了,他知道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实现了。
两人终于偷偷摸摸地喝上了,只可惜没了小栓子可口的下酒菜!
酒真是好东西——它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所以吴立业在三盅落肚之后,兴致马上就来了。兴致一高,声音也不由高了八度。
这要搁在平时也没什么——一个堂堂大内总管太监,在自己个屋子里喝点酒还不敢大声儿?
但合着今天,它就要出事儿!出事的原因是小栓子听见了他俩在酣畅淋漓地大侃大喝。
要说一个小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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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听见也没啥,但问题是小栓子可不是一般的小宦官——他是吴立业拿来当儿子疼的小太监。
而当儿子一样疼的小太监今天心情的确很不爽,不爽的原因是自己的“宝贝”没了。
从清早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他就躲在屋子里一直哭着。他听见吴老太监隔着房门的安慰但也不想搭理,毕竟他的“宝贝”赎回来了而自己的却没了。
小栓子哭够了。他感觉有点饿,就出了屋门准备找点吃的。就在经过堂屋的时候,听见了吴立业和胡莹放肆的笑声。
本来嘛!小栓子也不是个嚣张的孩子,但他今天就是格外郁闷。所以看什么听什么都不顺眼。
好啊!我的**都没了,你一点也不着急——他越想越生气,就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中,指着吴立业的鼻子大喊:“出这么大的事儿,你倒想没事人一样!喝喝喝!就知道喝——”喊完一跺脚走了。
吴立业没想到会这样,他没有料到一贯低眉顺眼的小栓子竟然会暴躁成这样,他呆愣在那里。
“要不!吴老哥,咱还是散伙吧!”胡莹轻声说。
吴立业铁青着脸,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咱家这样呢:“不!你别动!我们照喝!我看能反了他——”他一激动连公鸭嗓都变调儿了。
哼!小家伙翅膀硬了啊!不给你的厉害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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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王爷长了三只眼”——吴立业恨恨地想。
两人又开始喝了起来,但却没有刚才的气氛!屋子里除了两人喝酒的声音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说吴老哥!咱还是散了吧!“胡莹又作势要走。
吴立业坐着没动。
“要不你去看看小栓子吧!别孩子想不开,做出点什么?”胡莹低声说。
“不会的!我理解这孩子——麦秸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这么说,但吴立业还是有点不放心。
但他又不好意思去,于是就冲着窗外大喊:“小栓子!小栓子!你过来——”
外面毫无反应。
吴立业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
“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去看看!你坐着等我!可别走啊!”他嘀咕着走出门外!
看着吴立业一走出屋门。
刚才看起来已经半醉的胡莹马上清醒过来。他飞快倒上一碗酒,然后从怀中掏出那个白色瓷瓶,将里面黑色的粉末一股脑全倒进碗里,开始快速地搅拌起来。随着搅拌,碗里的白酒慢慢变成了银灰色的浆糊。
接着,他就走到吴立业的床边。一手拿起地上的鞋子,一手用早已准备好的小刷子,蘸着碗中的药水在鞋底儿上刷了起来。
把床子所有的鞋子的底儿都刷完之后,他将碗中剩下的又倒进茶碗里